约莫一刻钟后,医院停车场的一辆黑色越野车熄火静置,车身隐在树荫下。
钟大洪坐在驾驶座上,刚想闭目养神,余光瞥见后排座椅缝隙里,有颗亮晶晶的物件晃了一下。
他探身伸手抠出那物件,是一枚小巧的银色耳钉,钻面在微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耳钉,前天晚上和徐慧在车里缠绵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燥热与不堪交织,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思绪转瞬又飘回刚才病房里,孙可人温婉清秀的模样、出众的气质,和那缕淡香反复重叠。
两种截然不同的身影在他脑子里交织,钟大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又玩味的笑意,眼底翻涌着算计的光。
他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翻找出通讯录里的“唐伟国”,指尖按下拨号键,将电话拨了出去。
夜色渐浓,城市褪去白日的喧嚣,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孙可人系着米白色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了半晌,端出几样家常小菜,香气弥漫在小小的客厅里。
她摆好碗筷,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丈夫肖刚倒了一小杯,自己也斟了半杯果汁酒,陪着丈夫小酌。
肖刚刚下班回家,卸下一身疲惫,夹了一筷子排骨,笑着夸赞妻子的手艺。
席间氛围温馨平和,孙可人小口抿着酒,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我后天要去高河第一中学交流学习,教研安排得比较满,得在那边住一晚”
她说话时目光微微错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那点慌乱被她死死压在温和的表情下。
肖刚只顾着夹菜喝酒,满心都是日常的琐碎,压根没留意到妻子异样的神色,只是随口应了一声“行,你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孙可人笑着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酸甜的酒味却压不住心底的慌。
…………
后天悄然而至,暮色四合,整座城都沉进了渐浓的夜色里。
肖刚趁着换班的间隙,快步去探望了受伤住院的冯绍原。
短短几分钟的探望,杨琳的感激与关切还萦绕在耳边,还悄悄拉着他的胳膊,关心问起他和孙可人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直白的言语让肖刚走在清冷的走廊上,嘴角都挂着温柔的笑意。
晚风从走廊窗户穿堂而过,脑海里不自觉闪回前天晚上和妻子缠绵的温存画面,唯独想起当时用了避孕套,心底掠过一丝浅浅的遗憾,肖刚收敛心神,“咯吱”抬手推开了诊室的门。
与此同时,宁江华尔道夫酒店顶层,静谧得能听见脚步和地毯摩擦的声响。
一声轻浅的“咯吱”声划破安静,唐校长抬手推开了豪华套房的房门。
孙可人指尖微微攥紧,下意识捋了捋耳边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进门,脚步顿在玄关处,目光下意识扫过客厅。
空间宽敞得过分,装修更是极尽豪华,浅灰色的真皮沙,质感温润的大理石茶几,落地灯的光晕柔和,最惹眼的是整面的落地窗,窗帘半敞,窗外的城市夜景铺展在眼前,霓虹璀璨,车流如织,万家灯火汇成一片星河。
“嗯…嗯…啊……”一阵细微的女人呻吟声传入耳中,从主卧的方向飘来。与此同时,浴室那边似乎也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孙可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恼之意猛地涌上心头,指尖紧紧攥起,她太清楚了,唐校长又要干那些荒唐不堪的事情,意味着自己又要被迫面对那些让她难堪的场景。
“都是朋友。”唐校长笑着揽住她的腰,指尖带着刻意的温柔,他推着孙可人往卧室走。
羞恼仅仅持续了片刻,孙可人就被心底深处的麻木取代,她一遍遍在心底质问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何会对作贱自己的人这般卑微,为何明明羞恼他的荒唐,却还是无法逃离。
“咯吱”,推开卧室门的一刹那,房间里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豪华的大床上,一个赤裸的白皙女人正跪趴着。
乌黑的长盘在脑后,头上戴着一个黑色蕾丝眼罩,看不见面容。
她的手脚都被束缚带固定着,形成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轻微晃动;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展现出优美的曲线。
一根黑色的振动棒正插在她粉嫩的肉缝里,“嗡…嗡……”的震动。
女人显然正处于亢奋的状态,喉咙里不断地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身体也在不断地扭动着,她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孙可人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唐校长牢牢按住肩膀。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嗒”一声打开,蒸腾的热气裹着沐浴后的湿气涌出来,一个穿着黑色浴袍的男人走了出来——头还带着水珠,浴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居然是前天在医院碰到的、那个气质儒雅的钟大洪。
“老唐,来晚了啊。”钟大洪笑着开口,语气熟稔,目光扫过孙可儿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孙老师,我们又见面了。”
孙可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气质儒雅的钟大洪,会和唐校长是“朋友”,更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再见。
床上的女人听到几人的谈话声音,扭动得更厉害了,呜咽声里掺了些慌乱,却被嘴里的东西堵着,不出完整的声音。
钟大洪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了抚女人的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别闹,听话。”女人的身体颤抖着,呜咽声到是弱了下去。
孙可人心底的羞恼翻涌不止,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有一种麻木的顺从,她偷偷瞥向唐校长,眼底藏着一丝她都未成察觉的讨好。
“孙老师,别站着了,坐。”钟大洪指了指床边的沙,语气依旧温和,可眼神里的打量却像针一样,扎在孙可人身上,“老唐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性子温顺,人漂亮也乖巧”
唐校长推着孙可人坐到沙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手臂搭在沙背上,姿态亲昵又带着占有欲“可人,我和钟先生是多年的朋友,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
钟大洪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瓶红酒,倒了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