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啊王秀兰,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明明心里只有儿子,明明誓身心都只属于小哲,为什么在丈夫的身下,在这根曾经让她感到厌倦的肉棒下,还能获得如此强烈的快感?
这般想着,她侧过脸,泪眼朦胧中,看到了不远处的儿子。
儿子正一边操着儿媳,一边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这种眼神,让王秀兰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随即又涌起一股更加变态的兴奋。
儿子在看……儿子在看着我被他爸爸操……
此时,被妻子痉挛的内壁死死绞住,林建国也是明白妻子被自己操到了高潮。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差点让他直接缴械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而林建国并没有就此退出来,而是将自己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深深埋在妻子体内,享受着余韵中的温存。
随即,他又微微俯下身,胸膛贴上妻子汗津津的后背,抚摸着她圆润光滑的肩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柔情和讨好
“秀兰……舒服吗?我慢一点……”
这个老男人,终究还是爱着这个女人的。
可能并没有那么纯粹,在他那个年纪,他们通过相亲认识,林建国还算是有些高攀。
只是岳父母很喜欢他这个朴素,且老实的家伙。
而林建国最终也没有辜负他们,从小县城走了出来。到大城市立了家。
他们之间的爱情,更多的,是在这一路走来的日子,缓慢积累,叠加,虽不热情,但温柔似水。
当疲惫了一天,回到家,一碗热饭,一句问候,便是世间最好的疗伤神药。
刚开始合伙干工厂那会儿,
合伙人对他是羡慕。
后来,事业有成,合作伙伴,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现在哪个男人,在外面,没有小三的。”
“赚了钱,不花出去,那赚钱有什么用?”
但林建国,始终没有被说服。
哪怕多次聚会,多次面对那些年轻小姐的挑弄,他都是微笑着拒绝。
最后回到家,洗一个热水澡,回到房间,躺在尚未睡着的妻子旁边。
每当这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觉得自己拒绝那些诱惑都是值得的。
哪怕妻子只是安静的躺在他旁边,没有为他口交,没有请求他做爱。
但,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往日种种,重现脑海。
此刻,看着妻子满脸泪痕、娇喘微微的样子,林建国心中的暴虐火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怜惜。
随即伸出手,笨拙地想要擦去妻子眼角的泪水。
“秀兰,别哭……是老公不好,弄疼你了?”
说着,他改变了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起来。
咕呲……咕呲……
可这肉棒缓慢进出的声音,比起刚才的啪啪声,更加淫靡,更加入骨。
每一次推入,都极尽温柔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魄也一起勾出来。
王秀兰察觉到了丈夫态度的转变。
心里先是一暖,这是一种久违的、属于夫妻之间的温情。
但旋即,儿子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与眼前这个老男人的脸重叠、冲突,又让她脸色一变。
不……不对!
如今的她,或许已经没有资格,再做一个好妻子。
她已经堕落了,已经是儿子的禁脔,不配再拥有这种正常的温存!
她只配做儿子的母狗,只配在乱伦的泥潭里打滚!
如果这是正常的性爱,那她算什么?她背叛林建国的那些日日夜夜算什么?
这种巨大的认知失调,让王秀兰感到一阵恐慌,让她觉得,自己必须否定这一切,否定自己对丈夫的感情,才能维持住摇摇欲坠的内心世界。
这般想着,王秀兰又流出了泪水。
但下体传来的那种酥麻,却骗不了人。
那无数媚肉,仿佛也在这一刻回想起,自己到底是归谁管辖,紧紧包裹起那进入的巨物,不再抵抗,而是仿佛在取悦。
王秀兰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弄得羞恼不已,近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