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饮了酒便要这样欺负我是吗?”卢月照嗓音哽咽,她气愤极了,裴祜急到连她的寝衣系带都未解开。那她算什么,难不成真成了他……的器皿不成?“现在醒了?”卢月照哭着问道,“你若是这般不成样子,便不要来寻我做这档子事,你愿意找谁就找谁,反正你堂堂乾王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多的是人上赶着给你松快”卢月照委屈不已,那处偏偏火辣辣地疼,疼痛气极之下,她也大了胆子,直接摆脸色给裴祜,她拉起自己的亵裤穿好,光着脚便下了床榻,向着寝殿外小跑去,只想离他远远的,可没跑两步便被身后男子捉回,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回了床榻上坐着。裴祜半跪在床榻一侧,抬头看向身前女子,双手按着她的双手和双腿,卢月照根本动弹不得。恪王设宴,他这个主宾被恪王灌了许多酒,与恪王相谈甚欢,任谁看,两人都是天家皇室叔侄之典范。裴祜虚与委蛇了将近一日,饶是他酒量再好,也还是醉了,本来沐浴之后他就想抱着梨儿歇下,可温香软玉在前,哪怕卢月照什么都不做,他还是被勾起了欲|火。当然,这不是他这般的理由。“梨儿,我错了,是我的错,我禽兽不如,我混蛋至极,你如何打骂我都可以,但别不理我,不见我,好不好?”裴祜恳求道。卢月照泪水涟涟,好在下面现在好了许多,她红着一双眼眸,还是不想理他。裴祜脸颊潮红,许是酒劲儿还未完全消散,眼眸中一片清润,甚至更像是清澈,见他的梨儿还是不看他,他索性不再半跪,而是双膝着地,卢月照为了躲他的视线偏向哪侧,裴祜也跟着头颅往哪儿歪,两人你来我往,卢月照脖子都酸了,裴祜还是紧追不舍。她最终叹了气,看向了他。“你当真知错了?”裴祜点头若小鸡啄米,“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否则,便罚我再行不了人事,再也不碰你!”话音未落,裴祜指天立誓,神情坚定。“梨儿,你看看我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裴祜依旧恳求着。“好了,你起来吧。”卢月照倒是直到第二日醒来,卢月照才意识到自己昨夜仿若被人夺舍了一般,怎么就顺了他的意愿了呢?眼前又浮现出那场景那时,她那被裴祜推上去的小衣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缓缓滑落,他重重喘息着抬手重新推上去,而后,两只滚烫掌心覆拢在她那微颤的酥山上揉捏,渐渐地,她的手和嘴都麻了,她甚至一度觉着下巴都要脱臼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温软的舌尖不小心勾了勾他最上端处,裴祜突然像是失了控一般,温润的嗓音尽是欲暧,动情吟叫着,他甚至在她唇中重重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