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比面对傀儡时更令人窒息的饱胀与冲击感阵阵袭来。
几乎引发生理性的干呕。
太深了。
魂体凝成的鬼物,似乎是完全不受凡骨拘束。
竟是生出一种比傀儡进得更深的错觉。
就连,角度也更为刁钻精准。
每一次推进,都仿佛能穿透壁垒。
直抵最幽杳的渊谷。
熔岩般的煌明剑意随之流淌。
熨烫着每一寸从未被触及的秘境。
带来冰冷填塞时无法比拟的。
毁天灭地般的吞噬侵占。
最终的浪潮来得无声无息。
男鬼突然扣住迟清影苍白下颌,迫他仰头。
在他窒息张唇的刹那。
俯身渡入了一口灼灼剑意。
滚烫的剑意不仅自下而灌注。
还顺上方喉烧灼而下。
汇聚在小复深处。
竟轰然炸开一片金红交织的璀璨光芒。
由内而外地透出微光。
迟清影瞳孔骤缩,猛然仰起头。
后颈拉出一道绝望而美丽的弧线。
他所有的声响都被扼于喉间。
妖异的潮紅瞬间漫过清冷的面容。
细白的腿跟剧烈挛动。
如离水的银鱼。
足弓绷成惊心动魄的弯月。
男鬼喉结微滚。
吞咽的弧度,恰被怀中人无力的指尖抵住
他的臂膀也早被抓出缕缕红痕。
却视若无睹。
只用那双熔金的眼瞳。
牢牢笼住这濒死的艳骨。
如雪的纤白绽开靡焰。
清冷的外壳露出鲜活内里。
剑意的微光,在平坦紧实的腹下缓缓倾淌。
每一帧。
都是圣洁与晴涩的致命交融。
帷帐外,傀儡的金瞳在暗处明灭不定。
如同为这场无尽祭礼,焚燃的森然幽烛。
当那炽烈的剑意微光终于在迟清影体中渐渐平息。
一切重归寂静。
帐中只余彼此交缠的气息。
迟清影瘫软在榻,周身精气仿佛已被抽干。
连眼睫都失却了抬起的力气。
正如男鬼所言。
他这本源剑意的精纯,远非将其分摊的傀儡所能比拟。
迟清影的腿跟仍残留着无法自控的痉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