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能连最隐秘的召唤都无法发出。
更可怕的是。
那冰凉的手指,显然并不仅仅满足于扼制。
它甚至开始变本加厉。
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入,探索着迟清影。
微凉的指腹缓慢地摩挲过细敏的上颚,又转而用指节恶劣地挤压柔细的颊肉内侧。
那淡色的唇瓣被粗报地撑开,因为手指的掠入挤压。
而被迫呈现一种委屈的,柔嫰到极致的凹陷。
两根长指甚至还绞住了那无处可逃的舌尖,开始用一种细致得令人站栗的力道捻弄。
敏锐至极的地方,哪能堪受这般对待。
剧烈的刺击像过电般窜过迟清影紧绷的神经。
他的气息骤然低促,视野不受控制地被朦胧的水汽模糊。
无法抑制的薄绯在眼尾飞起。
而且,在迟清影那被刻意对待的舌面上。
点点暗红诡谲的纹路,竟被一寸寸地逼着显现出来。
在薄软的舌间若隐若现。
呈出一种清冷禁欲,被强行沾污的妖异美感。
“放……唔……”
破碎的音节在齿间逸出。
迟清影的身形轻抖,因那长指的无情拨惹而含混不堪。
反而更添几分难以掩去的涩感。
他分明难以成声,却还是强忍着灭顶的羞迟。
从被钦占的唇齿间,勉强挤出断续的字音。
“我不知……你为何、欺。辱我,至此……”
那声线清冽依旧,却裹着压抑到极致的潺抖。
像是极力维持着最后的克制。
“我修为低微……任由摆布,并无、怨言。”
那分隐忍的脆弱姿态,那被强行钉在此地的易碎感。
反而涩得动魄惊心。
令人愈发怒然。
“唯有一求……”
清湛的眸中水光潋滟,泪意悬而未落。
却仿佛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那更深重的、无法承受的失去而凝结。
“请不要、用他的声音……”
似乎是因为迟清影说话时,薄软湿露的舌尖无意识地擦过那修长的手指。
那唇间的动作竟缓了下来。
两根长指并未离开,只是停止了折摩似的搅弄。
转而用指腹极为缓慢地,一遍遍描摹过他舌面上那道显现出来的暗红秘纹。
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专注与探究。
这傀儡炼制得太像本尊。
甚至连指腹上那层因常年握剑而形成的薄茧。
都复刻得一模一样。
微糙的触感刮蹭着最柔细的部位。
那低磁的嗓音还在贴近地追问。
“为什么?”
“你不是很需要他吗?”
迟清影的长睫已然湿透。
他因不堪其扰,而眼中的水光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