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在门前徘徊好久,还是敲响了门:“池初?”
没有声音。
“我进来了?”
“不行!”
传出来的声音尾音发颤,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
“我洗好了,马上好。”
话音落下没多久,池初就打开门,攥紧衣服匆匆看了沈青一眼,不作停留向卧室走去,从步子上看没什么怪异。
但从耳朵和尾巴上看,就很奇怪了。
沈青带着疑惑进了浴室,浴缸中的水还没放净,他伸出手碰了下。
凉的。
这个天泡冷水澡?
沈青回到卧室,只看见把自己裹成一团的人,就漏了毛茸茸的耳朵在外面。
还没等开口,被子里的人说话了:“我困了,别和我说话。”
……
池初竖着耳朵,蒙在被子里的脸滚烫散发着热气,手死死按着被尾巴挡住的两腿之间,半天不敢再次出声。
男人或许以为真的困了,便没再打扰,轻声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滚热,自中向浑身蔓延。
耳朵一抖一抖的,尾巴尖也止不住发颤。
为什么啊,好丢人。
绝对不能让薄荷精知道。
池初伸出手,拿过床边的小萝卜咬在口中,把被子蒙得更严实了些。
屋内一片寂静,床上的小鼓包一动一动的,沉重的鼻息难以抑制传出。
克制了声音,但没完全克制住。
小萝卜被死死咬住,尖利的牙尖越陷越深。
随着萝卜掉在地上,咕噜噜几声,小鼓包停止了动作。
池初掀开被子,再次行色匆匆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他气呼呼把萝卜扔进水盆中,身上莫名而来的燥热依旧没能得到消解,反而在刚刚的释放后更加剧烈,冲搅着思绪。
此刻成了一团乱麻。
望着怪异的行为,沈青还没来及疑惑,答案就送到脑中了。
灰猫是个明白猫,老练地拍拍沈青手臂:[发|情|了呗。]
沈青:“?”
在这件事情上,沈青显得像个新兵蛋子,竟然对灰猫问道:“怎么解决?”
灰猫静止了:“……”
像是没想到看上去对这种事游刃有余的沈青,竟然会问出那么荒诞的问题,卡壳似地一点点转过脑袋:[你真不知道?]
装什么纯情?
闻言沈青转转戒指,不说话了。
[哦,你要是不想的话,等一个星期后自己就好了,就是这一个星期会比较难熬,你懂吧?那种每天置身于水深火热中,想缓解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自己咽下去,激|情|难|耐|欲罢……]
灰猫故意往严重了说,说着说着却陷入自己的世界,毕竟年纪大了是只有文化的猫,各种杂七杂八的形容词往外蹦个不停。
等再睁开眼,沙发上哪还有沈青的踪影。
切。
灰猫抓抓耳朵,默默自言自语补充完最后的话:[好吧,欲|罢|不|能,急不可耐。]
最后一个词,当然是形容此刻站在浴室门前,抬手,又放下,再抬手,再放下的沈青。
倒是算不上急不可耐,更多是对门内人的担忧。
终于下定决心敲门,门却自己打开了。
垂眼一看,顶着猫耳朵的池初耷拉着脑袋,身侧两只手狠狠攥成拳头,拼命抑制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热浪。
在与薄荷精打照面的一瞬间,又不堪重负起立了。
“……”
池初现在简直像浸在开水壶中,难堪的脸颊通红。
水盆中的萝卜还浮在水面,两人就这样站着不知多久,就在萝卜吸满水沉入盆底的一刹那。
池初抓住沈青的袖口,一言不发往卧室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