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行,要不了多长时间。”卢枝拿着东西朝操作间边走边问,“我看看……刻宠物这俩字后面是吧,你的小家伙叫什么?”
陆南渊跟在她身后,“刻我的名字。”
卢枝堵着门,回过头一脸震惊,“你说啥?奥……是把FX磨了然后刻你的名字上去?我直接给你换个牌子不就好了,还省事儿。”
“别磨。”陆南渊更正道,“把我的名字刻在宠物栏。”
“哦,不用磨就简单得多。”卢枝听明白了,一言不发地接通刻字笔的电源线,行云流水一套流程下来,直到“陆南渊”三个字清晰地落在牌子上后,她才尖叫了一声,抓着陆南渊胳膊用力晃他,“哈?!你脑子进水了?你追寻刺激也不是这么寻的吧!你要是真想试SM,那也没必要把这玩意都套脖子上吧?让别人看到了你尴不尴尬啊!”
陆南渊面不改色听着她的一番狂轰乱炸,把项圈重新系回去,“有什么尴尬的?”
“这圈子乱得很,你自个儿小心。”卢枝翻了个白眼,重新靠回躺椅上翘起腿,她看陆南渊没什么反应,嘴角甚至还微微翘着,刚要眯上的眼又忍不住瞪大了,“你不会是……”
陆南渊挥挥手,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谢了。”
拿抑制圈、慰问员工、饭局、刻字……计划上的事都做完了。陆南渊举着手机,对着自己的脖子以直男角度自拍一张发给他的主人,然后发动引擎踏上了回家的路。他路过了美术馆,但没有停留,再往前行驶一段距离后,余光里忽然出现了“Palm”的字样。
Palm——封玺给他的安全词。
他瞬间被吸引了目光,定睛后发现那是一家开在路边的茶品店。炎热的天气下它的门口还排了不少人,看样子口碑是不错的。陆南渊踩了刹车,盯着那个方向思索几秒后推开车门过了斑马线,点了一杯最大众化的冰奶茶。
店员收了款,抬手指了指里面色彩鲜艳的凳子,“前面还有几位,您要是不着急,可以坐着等。”
陆南渊本想拒绝,但他顺势朝那个方向看去,见墙上贴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照片。他到嘴边的“不用”被咽了回去,抬脚朝那面墙走去。
这似乎是老板和很多熟客的合影墙,照片被用图钉钉在了海绵板上,没有留下姓名,却写上了拍摄日期。
众多人像中,他一眼就看见了他的主人,还不止一张,但没有近期的,基本都是许久前上中学时的稚嫩模样。画面里的封玺唇红齿白,穿着校服留着干爽的发型,笑得眉眼弯弯,脖子上带着棕色又朴素的抑制圈。
他看得出神,有那么一瞬间竟然想偷回家,最后还是退而求其次地拿手机拍个盗版的,直到店员喊了好几遍他的序号才反应过来,拎过塑料袋转身离开。
冰凉的奶茶和车内偏高的气温交汇在一起后,塑料袋上难免凝出了水珠,等将车停回地下车库时,整个杯壁上都是潮湿的。他随意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拿上装了抑制圈的提袋,加快脚步朝着电梯那边走去。
本来想开门后问好,掏出钥匙后他又临时改了主意,在玄关处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
封玺并不在客厅,也没有在厨房。他往卧室的方向走过去,路过客房时却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哼歌声,旋律简单,但听上去心情很不错。陆南渊隔着门板等候了一会儿,直到里面人哼累了停下后才推门而入,将霎时回过头一脸错愕的青年收入眼中。
比起几年前的学生模样,现在的封玺褪去了青涩,举手投足之间仍旧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气息。桃面,丹唇,柔膝,冰冷和温暖两个对立的词同时放在他身上却不见冲突,融合得十分巧妙。
“主人。”陆南渊凝望着他,张嘴唤了他一声。
封玺换了身宽松的睡衣,正站在一堆颜料和画架工具之间。而他的身后正摆着一个半盖着布的漆黑笼子,空间很大,足以装得下两个成年男子。
任谁注意力集中时被人突然闯进房间都会吓一跳,但封玺很快敛了神色,也没计较刚才这人偷听了多久,“真乖,不用我开口就知道自己脱干净了。”他继而用兔头拖鞋踢踢笼子,笑着说,“这是奖励你的,自己进去吧。”
“……”有这么奖励人的吗?明显就是在报复。陆南渊没动,“可以换一个奖励吗?”
“比如?”
他将奶茶从塑料袋里取出来,插进吸管递过去。见封玺自然而然接过喝了一口后,凑上去环住他的腰身,视线落在他沾了些甜味的唇上,却蛰伏着并没有行动。
封玺任他抱了,腮时不时动两下咀嚼着嘴里的珍珠,略显嫌弃道:“挨这么近干嘛,出去一天浑身都是汗味。”
陆南渊被他说得有些想退缩了,但还是没舍得松开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低低的问:“其他Dom也会这样嫌弃自己的Sub吗?”
“关别的Dom什么事?”封玺嘟囔一声,见陆南渊垂着眸望着他,忽然抓着他的项圈将人脑袋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朝他的唇上吹了一口气,“我喜欢甜的,下次别点半糖了。”
陆南渊再也忍不住,借着这个角度亲上去,将他嘴里的味道全都夺到了自己这边,只片刻功夫唇舌便分离,紧接着意有所指道,“但我喜欢半糖。”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全都往封玺唇上窜,刚被亲过还残留着水渍的唇瓣经风一吹有些发痒。封玺轻笑一声,眼睛都眯了起来,曲着腿在他因勃起产生疼痛而发颤的腿根处顶了顶,引得陆南渊再次追着含住自己嘴唇吮了过来,不停地吞咽他的津液,变换着角度进攻,像是想从他嘴里逼出呻吟声一样。
封玺怎么可能如他所愿?他渐渐松开抓着项圈的手,摸上陆南渊的胸膛,下滑到小腹,最后停在了鸟笼上,钻进缝隙用指甲刮了刮被勒得可怜兮兮的阴茎,让对方闷哼着松开了嘴。
陆南渊抓住了他作乱的手,抗拒道:“别碰了。”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碰还需要经过你同意吗?”封玺也知道他受不住,故意张开五指覆盖上去,给他造成了足够大的危机感,“嗯?是不是?小狗,你这根鸡巴是不是属于主人的?”
“……是。”陆南渊放弃了牵制他,将手重新握回了他的腰上,浑身僵着说,“是主人的。”
封玺不依不饶追问:“什么是主人的?你要说清楚呀。”
陆南渊深吸一口气,绷着脸回答,“小狗的性器,阴茎,肉棒,鸡巴……是主人您的。”
看他表情有些扭曲,封玺笑出声,这才放过他,捏着他的脸在下巴上亲了一口,“只有这种时候的你才这么可爱。好了,说说看吧,你不想进笼子,那想要什么奖励?”
陆南渊垂眸看他,眼里透着浓浓情欲,拇指在他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了几下,“您之前电话里说过的。”
封玺故作回想,片刻后长“哦”一声,笑眯眯道:“你想让主人给你的鸡巴止止痒,行啊。”
“不是这个。”知道对方又开始戏弄自己了,陆南渊有些无奈地在他耳尖上轻咬了口,贴在他耳边让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去卧室好吗?我想给您舔穴。”
作者话说:搬上以后会用到的助攻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