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的这个跳发很有力道,飞到枭谷的场地后,虽然没有直接落地得分,但也成功打乱了他们的一传,飞回去变成了音驹的机会球。
但轮到前排的灰羽列夫扣了两次愣是没能扣杀成功,最后被枭谷拿下了这一分。
芽音:……灰羽列夫!
合宿的时候,阿兰和桐生甚至告诉过他扣杀时要注意的问题,但他就像是考试时把知识点全忘光了一样,学长们耳提面命强调过的问题依旧在犯,扣杀的时候手忙脚乱,人怎么能不长脑子到这种程度?!
而且还浪费了黑尾刚才那么漂亮的一记跳发,简直就是双重罪过。
猫又教练和直井教练也是一脸无奈,夜久气的要冲过去暴揍列夫一顿,还好被犬纲和芝山拦住了。
列夫的姐姐爱丽莎羞愧地捂住了脸:“对不起——”
芽音:……算了,看在美丽姐姐的份儿上,姑且原谅他一次。
音驹在这个时候喊了第二次暂停,芽音看到猫又教练叫住了研磨,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但研磨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皱皱巴巴,非常嫌弃但又因为对方是长辈所以不能说什么,感觉憋憋屈屈的。
芽音再次拿出手机给研磨拍了张照片——肯定是跟列夫有关的。
果然,研磨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列夫面前,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让列夫看起来很受打击,但重新开场后,他的表现却好了很多,本来就特别占优势的身高加上他调整过的动作姿势,让他枭谷的局点时还迅猛地拿下了一分。
音驹的啦啦队爆发出欢呼和加油声,山本茜甚至双手合十贴着脸颊,露出了一副少女心满满的表情。
看到爱丽莎正盯着山本茜看,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芽音忍不住在心里想:灰羽姐姐,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但你想多了,小茜她看到我家小侑也是这个表情,但仅限球场上。
果然,等到列夫发球失误出界的时候,山本茜的脸就一下子沉了下去,吓得爱丽莎陡然一惊,又慌忙转身向啦啦队道歉。
被芽音解释过什么叫“局点”之后,美华有些同情地说道:“这个时候发球也确实会压力很大吧?”
“是啊。”芽音点头——想起今年IH决赛,阿兰在赛点时的那个发球了。她想了想,还是安慰了爱丽莎,“其实列夫他只是技术有点差,在心态上已经跟王牌没区别了。”
——都是稳定发挥,只不过我的阿兰是最强的,所以他是稳定地发挥很好。而灰羽列夫是个菜鸟,他只是稳定的菜。
爱丽莎稍加思索,顿悟:“列波奇卡现在是一半的王牌!”她立刻对着球场上大声喊道,“列波奇卡——加油!”
芽音单手托着下巴——姐弟俩都是超绝乐天派呢。
——但是姐姐就很可爱。
第二局开场后,音驹明显很有针对性地封锁了木兔的直线扣杀,而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打不出像样的斜线扣杀,情绪也逐渐开始萎靡。
到中盘的时候,音驹的分数领先枭谷,看的美华都有些激动:“音驹能赢了吧?”
户美已经在三分钟前以两局都没过二十分的成绩惨败给井闼山,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整理球场了。
芽音面色凝重:“不好说。”
先不说体育赛事本来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当然这正是其中的魅力所在,枭谷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队伍。音驹的防守很强,但枭谷也不差,即便木兔状态不好,其他人也能迅速调整,全国八强的实力摆在那里。
而音驹缺少一个强力的主攻手,防守再强,攻击上始终差枭谷一截。
不出芽音所料,枭谷那边很快就想出策略,为王牌开辟出进攻的线路。
扣杀成功的木兔再次振作起来,甚至还打出了一记超级贴网球,让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火热喧嚣起来。
枭谷的分数很快反超音驹,率先拿到赛点。但音驹严密的防守也没有松懈过,对枭谷的比分咬的很紧。
只是枭谷终究还是更胜一筹,以30-28的分数拿下第二局,正式杀进春高排。
“感觉选手们打比赛好辛苦啊,”美华也跟着观众们一起鼓掌,“那接下来就是音驹和户美的比赛了对吧?”
所谓的“最后一张入场券”。
芽音点头:“嗯,但枭谷和井闼山也要比一场,决出一二名。”
以木兔学长现在的状态来看,如果保持到下午,能赢井闼山也说不定。
虽然内心也遗憾于音驹败给枭谷,但结局已定,芽音也很平静地接受了。
两个场地接下来还有女子组的比赛,男子组的比赛肯定要等下午了。
“佐藤学姐,还有这位学姐,”山本茜主动过来邀请她们,“咱们一起先去吃饭吧?”
爱丽莎也语气热情地说道:“一起去吧!”
“诶,我也去吗?”美华伸手指着自己,“其实,我是户美的……”
“有什么关系,”山本茜握紧双拳,“你现在坐在我们音驹的啦啦队区域不是吗?”
爱丽莎笑眯眯地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