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哥的人体工学椅好舒服噢……
正好能拖住快散架的腰背,陶柚一赖上去就不想下来了。
余光瞥到自己那个学校分配的木头板凳,连个靠背都没有,陶柚不由一阵嫌弃的心酸。
拍拍身下的座椅:
再坐一下,就一下下。
他脖子上多出个东西——
一条黑色的,带着金属链条的choker。
刚进门时裴于逍就注意到了。
毕竟这么条链子在细细白白的脖子上相当显眼。
尤其是现在他还仰着头。
黑色链条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苍白的皮肤带着薄汗,跟随呼吸微微起伏。
裴于逍拿起抽纸放到陶柚手边,随口问道:
“哪里来的?”
“?”陶柚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扯扯链子,“学姐给的。”
“她们给你这个?”
这个怎么了?
陶柚坐直,用气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她们说我脖子好看,最适合带choker,而且——”
气声消失了。
但凡稍微多讲几个字就出不了声。
陶柚按着喉咙皱了皱眉。
“你直接用嘴……型我也能看懂。”裴于逍话音诡异地转了下。
陶柚没注意到,缓了缓,用手指向自己的喉结下方:
“而且可以挡住这道疤。”
裴于逍视线随之下移。
陶柚纤细的手指抵在脖子上,动手术的地方被链条遮住了。
但裴于逍记得那是一道长约两厘米的细细的伤口。
陶柚住院那两天,换药时,裴于逍清楚地看见过。
当时还有些触目惊心。
现在过去半个月,裴于逍没再见过陶柚换药的样子,但刀口应该是恢复了不少。
大大的纱布被换成一块小小的医用贴,脖子上的黑色链子刚好能够完全覆盖。
“不仅可以挡疤,还显得我很酷。”陶柚快乐咧嘴。
裴于逍一会儿盯陶柚的嘴唇,一会儿瞅他的脖子,既要读懂他说了什么,又要去看他手指的地方。
视线在淡色的嘴唇和纤细的脖颈上来回打转,没多久眼前就花了。
目眩神……应接不暇。
·
陶柚歇了一会儿,等到喘匀了气,就从椅子上爬起来。
他大手一挥(依依不舍)归还宝座,洗了个手开始铺床。
床单被罩都很好弄,就是搭床帘花了点时间。
他的床帘也是柳静选的,和裴于逍完全相同的款式,只是不同色。
裴于逍床上的是深蓝的星空色,他这边则是清晨天光初亮星星还没退尽的浅蓝色。
不得不说都很小清新,符合柳静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