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你在哪儿?”
白鹰:“我正在登机回国,还有什麽事吗?”
“你回国後调查一下一个叫林瞬的beta,有关他所有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好,我明白,您等我的好消息。”
今天是第一天,谈非羽还没有消息,但依照谈非羽的能力,不出三天必定有好消息。
丁开抛弃了程沫,自己先回了家。行程结束後,其他人都各自下班,只有程沫一个人被晾在原地,没有手机,也不敢贸然相信其他人,就一个人蹲在广告公司门外,等着丁开的到来。
祁骏:“小林子,你带着他们先回去,最近你不用做我的助理了,就专心经营他们。”
“好的祁总。”
祁骏转头,发现了蜷缩着的程沫。
祁骏打量一番:“你就是程沫?一个beta?”
程沫擡头,看到祁骏的身影吓得坐在地上,迅速地低下了头:“嗯”
“你长得和代容很像,他是在哪儿把你挖出来的?”
“偶然碰到。”
“他呢?”
“有事,先走了。”
丁开还真是会给祁骏找不痛快,找一个和代容很像的人,想捧红他,无非是想和自己宣战。
祁骏还真不怕这些阴谋阳谋的,有种放马过来。
“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饭。”
“不,我等阿开。”
“他今天在我面前一败涂地,没时间搭理你,吃完饭我给你打车回去。”
程沫点头。
站在门外的程沫发现祁骏也不是丁开嘴里的坏人,相反他觉得祁骏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对代容的感情真的深入了骨血。
程沫推开门,满脸瘀伤的丁开抱着代容的照片灌着酒,程沫:“阿开。。你喝多了。”
丁开爬到程沫的脚边,死死拽着他的脚踝:“代容,陪陪我。”
“我是程沫。”
“放屁,你就是代容,只不过给你换了张脸,你就忘了自己是谁吗?”
程沫:“是。”
丁开扑倒程沫,微醺的他骑在程沫的身上,撕开了程沫的衣服,在他的身上落下红痕,充满侵略性的丁开堵住了程沫的嘴,掰开身下的人的腿,狠狠掐着他的大腿内侧。
“阿开,他说了,我们不能这样做。”
丁开掐疼了程沫的腰,程沫在丁开的怀里颤栗:“我说行就行,我是你的老板,在我面前不要提其他的男人。”
“是。”
程沫後续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他记得瞳孔涣散,失去意识前,他的衣服像一片一片的雪花落下,丁开耸立背脊像头野兽,强迫自己唱代容的歌曲,伤感的抒情摇滚下丁开的兽吼让程沫无法反抗,程沫的喉管,手背,唇瓣,大腿甚至脚踝都被咬出血,丁开像草原的雄狮用猎物的鲜血宣告自己狩猎成功。
他到底是谁,他来自何处,他的意义是什麽,他不知道,他是代容吗?或许吧,但现在他只是程沫。
程沫是在丁开的床上醒来的,丁开不见了,应该是去上班了。他不想弄脏丁开的床单,忍着疼痛从床上翻了下来。
“小心,你伤还没好。”丁开扶起程沫。
“阿开,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丁开:“你伤还没好,我给你擦药。”
“谢谢。”程沫:“我不会影响拍摄的,穿上长袖长衣服就看不清楚了。”
“那也要小心不要感染,我虽然酒醉了,但是我知道我的力气,你细皮嫩肉的,经不住的。”
不知道是不是和丁开有了亲密接触的关系,他仿佛觉得自己也可以察觉到他的情绪起伏。
“阿开。”
丁开:“昨天我不该丢下你,也不该那样对你。”
“我知道,这是代容的身体,你伤害肯定难过,但是我相信你上完药就会好得快了。”
丁开眼光黯淡:“你真的觉得你是代容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的脑子里好像就被设定了这个名字。”
“你其实不是代容,代容死了,死人是没办法复活的。”丁开:“哪怕是死而复生,代容的一些细节都不会忘,可是你完全不是他。”
“对不起,我做得不够好。”
丁开:“不是你的问题,是因为我,我太想赢祁骏一次,所以我迫不及待和祁骏一样想要找个替代品,满足自己的欲望。”
祁骏说他曾经也认为自己不在乎代容,一次一次伤害,只是为了维护他必须爱季禾的现实,现在的丁开和曾经的祁骏一模一样。
程沫:“或许你不是迷恋代容,你只是把他当成了借口,利用死去的他伤害祁骏,营造出赢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