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这幅酷似谢渊的皮相,和用嘴伺候人的本事还不错了。
连续三句羞辱,明显可感男人颈脖的脉搏起伏、偾张,姜娆不自觉深吸口气。
在隐隐恐惧之下,再接再厉,说了辈子最大胆孟浪的一句,“脱了,给我……看看。”
看看什么。
腰。
腿。
或者那什么。
随便。
也是话出口后,姜娆才惊觉自己当下欲望。
生气是真,不解是真,恼恨是真。
但想被他压在身下,抱住亲吻,也是真。
还是那句话,生命中有些事情发生,本身就会成为一道刻度,人的心境是回不去的。
天授节那晚没有夫妻之实,但彼此贴在一起,做过那样亲密之事,姜娆早就下意识将他当做自己未来夫君,外加尝到了魂飞天外的极致愉悦,身子仿佛打开了某扇奇妙之门。
姜娆承认自己肤浅,又或那晚命中劫数被他解开。
她就差没说想做他谢怀烬的新娘。
还好忍住了。
不懂那个缠绵悱恻的夜,为何会是谢玖远离她的开始。
就很气啊。
自古闺中女子把名节看得比命重要,若婚前失贞便如白绫沾墨,等同将自己一辈子的清誉扔进泥沼,纵使容貌倾城、才情出众,也会成为世人眼中“不正经”的女子,若不幸被外人知晓,更连整个家族都会蒙羞。
但这般世风下,史上同样有不少贵女豢养面首、男倌、男宠什么的,她宁安郡主好歹也是个郡主,怎么就不能“浪一浪”了。
况且死过一次的人,及时行乐怎么了。
却不想话音刚落,雪嫩指节隔着衣袍,肆无忌惮要往下时,她手被谢玖捉住。
“姜宁安。”
感受贴在身上的柔软。
谢玖有那么一瞬,束手无策到恨不能掐死她算了。
无论大启、北魏,弱冠之年的儿郎皆如旭日东升,本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谢玖也是一样,会幻想鲜衣怒马,将人间春色拢入怀中,和心爱的姑娘红被翻浪。
如今摆在眼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恶劣到底,不给任何解释,也不管她喜怒哀乐,只在一切安稳后,将她完完整整送回谢渊身边。
要么承认自己爱她,求她嫁给自己,做谢怀烬的新娘。
然后任她为所欲为。
朝朝暮暮,岁岁年年,做到她忘记谢渊为止。
可事实没有朝朝暮暮,更没有岁岁年年。
可以当她的狗,谢渊的替身,去习惯任何疼痛,反正衣冠之下,那颗心早已被她拽握于掌中。
唯独那句“没用的东西”。
谢玖自诩理智强大,北魏那么难捱,都一次次咬牙挺过来了,不至于受不了这种刺激。
事实却是。
心爱的姑娘面前。
世上真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受得了这种刺激。
于是第一次,姜娆听到“姜宁安”这三个字,隐携了不可抑制的切齿怒意,连呼吸都要压不住了。
不是很能装吗?
生气啦。
动怒啦。
那还不赶紧将她扑到,该不会都这样了……还能忍吧?
这正常吗?
感到到身下起伏,姜娆早就不自觉绯红了脸,从掐他脖子变成了抱着他脖子,很想知道那东西究竟有多大本事,像不像那些画本里描述的那样夸张,能大战个几百回合?三天三夜屹立不倒?
到底并未真正经历过“人事”,姜娆本能羞赧之余,还觉得非常好奇又不可思议。
那么大的东西,上次握在掌心都觉得恐惧。
怎么能放得进去呢?
自己该不会被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