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都怪他长得太像谢大公子了。
也许哪天吻过谢大公子,就不会再有那种奇怪的欲望,这么安慰自己,姜绕心里渐渐好受了些。
却听得沈禾苒又问:“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吗?”
人大抵都是这样,自己的事情身在局中,常似雾里看花。
但看别人的事,一眼就能察觉到异常之处。
至少沈禾苒察觉到了,姜娆和谢玖之间,有一点点幽微的、晦涩的、叫人抓心挠肝、却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东西。
“我不知道”
彼时的姜娆,的确不知道,又或说无从说起。
她只知道自己的初衷是想嫁给谢渊,越快越好。
偏偏谢玖似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彼此间的交集总是充满意外、和无法掌控之感,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定义于他。
好比此番中暍是意外,她自己也始料未及。
谢玖好心抱她下山,她应该感谢他的。
可先前车厢里,他干嘛掐她腰啊,还那么用力,好痛。
估计又落印子了。
迄今为止,拍胸之仇,咬嘴之辱,掐腰之痛还有她可怜的手腕,真的很可恶啊,若非她自己也不怎么占理,真想一五一十地报复回去。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害得她本来想要感谢他的,都变得怪怪的感谢不起来。
忘掉吧,全都忘掉。
姜娆自是也不喜凡事脱离掌控,且谢玖给她的感觉似一团熄灭的火种,一旦有火星溅上,她根本无力扑灭,届时被烧得尸骨无存的只会是她自己。
谢府生辰宴也就这几天了,但求自己运气好些,能在宴上见到真正的谢大公子。
想起玄慈大师的嘱咐,以及自己确实抽到了上上签。
被扰乱的心绪渐渐聚拢回来。
回去后躺了几天。
在兰娘的悉心照料下,姜娆很快恢复元气,再次变得活蹦乱跳,满血“复活”过来了。
五月十五很快来临。
这一天的城北谢府,府门悬红挂彩,门前车轿络绎,京中勋贵、世交故友们纷纷携礼登门道贺。
府内院设戏台,宴开数十席
,水陆珍馐流水般上。
姜娆又一次将自己打扮得艳光四射,抵达谢府时,谢家同族子弟、交好的世家公子已然齐聚,猜谜投壶,丝竹不绝。
却没人料到,这天会发生一件事,几乎轰动整个京师。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