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以后好好过,成么?”周静烟捧着他的脸,流着泪问。
她鼻音很重,眼睛也哭肿。
沉默良久,赵叙平点一下头。
她靠进他怀里,身子软得发虚,声音轻飘飘:“他们是不是都笑话你?”
赵叙平:“哪敢。”
周静烟:“那他们说你什么了吗?”
赵叙平:“问你谁来着。”
周静烟:“你怎么说?”
赵叙平:“我说家里那个。老周问,媳妇儿L啊?我说是,他们不信,都当我喝多了说胡话。”
周静烟:“然后呢?”
赵叙平:“然后我就撤了。”
周静烟这会儿L肠子都悔青:“早知道不该这么冲动的……太丢人了!”
赵叙平笑笑:“但是解气啊。”
她冲他皱鼻子:“谁叫你——”
赵叙平搂紧她,打断:“知道了,以后不这么气你。”
她这才反应过来:“你让人坐旁边,就是为了气我?”
赵叙平亲亲她颈窝:“这回好像有点儿L过分。”
周静烟一骨碌爬起来:“她传话也是你授意的?”
赵叙平摇头:“那没有,那是她自个儿L作死。”
周静烟想到这茬就气,躺下背对着他,被他从背后抱住。
“放心,她已经被会所辞掉了。”
“琳琳说,上回她就坐你旁边,这回又——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喜欢人家?”
周静烟一急,说漏了嘴,把沈琳给抖落出来。
其实她要是不嘴瓢,赵叙平也知道这事儿L少不了沈琳参与,不然大半夜的,她怎么精准找到自己在哪个包厢?
“老子有病啊,喜欢个卖酒的。”
“那你干嘛两次都允许她坐旁边?”
“那不是正好都赶上咱俩吵架么?”
周静烟噘嘴:“每回闹别扭,你都拿别的女人气我……看我吃醋难受,很爽是吧?”
赵叙平乐呵呵:“爽死了。”
周静烟捶他一下,不说话。
他用大手握住这个小拳头:“诶我就纳闷儿L,这不挺有劲的么,怎么每回揍我,都轻飘飘的?”
周静烟心说我哪敢用力呀,甩脸子都怕被判定表现不好,难得狠狠作一次,也是豁出去了,死都不怕了,也管不了表现得好不好了。
她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淌:“哥哥以后少气我,真要气死了,哥哥可就没我了。”
赵叙平忽地坐起来,抱住她,双臂收紧:“你敢死,我拉周知宇陪葬!”
她扯着唇笑一笑:“死都死了,哪管得了这些。人生苦短,咱俩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下去不好吗?”
赵叙平抱她躺下:“别他妈扯什么死不死的,老子不爱听。”
警告完,他就开始吻她。
套早用没了,周静烟摇着头提醒,他置若罔闻,一点措施也不做,连番弄里边儿L。周静烟不知这人怎么打算的,问他是不是想当爹了,他没作声,闷头捣鼓着,周静烟后来什么都问不了了,声儿L都是碎的。
好不容易完事,周静烟又没力气出声,在他怀里缓着,迷迷糊糊快入睡时,听见他开口。
“怀了就生。”
她惊得困意全无,仰脸不可思议盯着他。
“怀了就生。”他重复一遍,关上落地灯,“又不是养不起。”
隔天大清早,赵叙平醒来又要,周静烟还乏得厉害,娇滴滴问他干嘛,他腆着脸说,造小人儿L。周静烟央求他晚些时候,让她多睡会儿L,他说你睡你的,我造我的。周静烟拿他没招,不痛不痒往他脸上扇去,便也由着他发疯。
赵叙平疯完,直盯着周静烟肚子看:“你说,会造出个丫头还是小子?”
周静烟红着脸笑:“哥哥想要丫头还是小子?”
赵叙平毫不犹豫:“当然是丫头。”
周静烟转过头,沉默片刻,问:“要是生了个小子呢?”
赵叙平:“那就再生个丫头。”
周静烟俏脸布满红霞:“要是……要是又生了个小子呢?”
赵叙平轻轻在她腰侧拧一下:“不争气的东西,生不出丫头就接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