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醋坛子打翻,赵叙平心里也爽翻,憋着笑说:“男人嘛,不都一个德性。”
周静烟照他胸膛又来一掌:“你就不能改改?”
赵叙平叹气,故作为难:“习惯成自然,改不了啊。”
周静烟一顿乱捶,过了会儿忽然停下,吸吸鼻子,抹抹泪:“不对,以前可没听人传过你在外面乱来,你肯定是骗我的,我才不信呢!”
智商这是回来了?赵叙平心想。
他没演够,认真说:“保密工作做得好,别人就什么也不知道。”
小拳头雨点似的又落他身上。
周静烟很快没力气,捶不动了,软绵绵躺下,怨气没处撒,背对着他捂脸痛哭。
哭得太惹人怜惜,赵叙平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轻声叹息。
“净为些没有的事儿作妖。”
她哭得正上头,哪里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拧了拧身子,想挣开他怀抱,这人收紧手臂,偏不让她逃。
“周静烟。”他唤一声。
她仍是哭。
他又叹了口气,松开双臂,转身拿纸巾。
“老子外头没人,”赵叙平扳过她脸颊,替她擦泪,“你说你作个什么劲*儿。”
周静烟愣愣望着他,半信半疑:“真的?”
赵叙平扔掉纸巾躺下:“爱信不信。”
周静烟面对着他,推推他胳膊,眼睛瞪得老大:“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都说了,爱信不信。”
“那你是昨天没找,还是从来就没找过?”
“你觉着呢?”
“我哪知道!”
赵叙平与她脸对脸,互相看着对方,过了会儿坐起来,背靠床头,转脸垂眸瞧她。
“周静烟,这话我只说一遍:以前都是逗你玩儿,我外头没人,从来没有。”
她破涕为笑,也坐起来,跨到他身上,搂着他脖子,微微侧头睨他:“你说外头有人,我信;说外头没人,我信。哥哥以后不许再骗我了,好不好?因为哥哥说什么,我都信。”
这副模样实在招人疼,赵叙平强忍着躁,让她下去,她不肯,他咬牙沉默片刻,问:“不想休息了?”
她趴在他耳边:“差不多好啦。”
“算了,再让你歇一天。”
“不要。”
“听话。”
“不要。”
“乖,下来。”
“不要!”
赵叙平失笑,拿她没招,侧脸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跟她说起悄悄话:“那哥哥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她问。
他不言语,将她抱下来,退了退,俯身低头凑向那里。
将将开始周静烟就禁不住,泪珠将落未落,摇着头一会儿喊停一会儿说要。赵叙平痞笑,问她要什么,她起先还说不出口,被他连番弄得失控,半睁着那双雾蒙蒙的杏眼求着他给。他装傻,问给什么。
她抖抖索索说出那两个字,说完便被赵叙平凿了个通透。挨欺负不说,还要挨骂,赵叙平又拿那些话骂她,翻来覆去左不过一个浪字。那当口他就是骂得再难听,她也认了,谁叫只有他能解得了她的急?
昨晚落下的,今晚一并补上,两个人都疯了似的不管不顾,到底磨到后半宿才消停。
周静烟一点力气不剩,赵叙平抱她去清洗,洗完又给吹头又给抹药,耐心好得与平常判若两人。
累归累,饱了心情好,回床上周静烟缩在他怀里,脑子迷糊着,嘴上有气无力问:“哥哥外头从没有别人,照这么说,哥哥跟我是头一回?”
她终于发现重点。
赵叙平故意曲解意思:“得了吧,咱俩这都多少回了,数得清么?”
她才不上当:“哥哥不许装傻!”
赵叙平抹不开脸说这个:“嗐,赶紧睡吧,我得上班。”
拢共没睡多久天就亮了,赵叙平起床时,周静烟睡得正香。
出门前,赵叙平又吩咐芳姐买乌鸡回来炖汤,这回特意叮嘱:“别放药材,她喝不惯。”
赵叙平没搞明白,怎么每次疯完,隔天无论在哪儿,无论忙什么,心里总是时时刻刻惦记着她。看方案想她,查资料想她,签合同想她,开会想她,吃饭想她……
想她想她想她,满脑子都是她。
下午赵叙平就忍不住了,发微信问她起没起,她没回,等得心焦,便点开她朋友圈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