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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斯塔也戴上了帽子，点头：“是啊，太冷了。”

客场作战，天气冷，还在下雨，这些因素多多少少影响了米兰球员的发挥。

比赛一开始卡卡在禁区前低射，但却被对手守门员到底没收。

比赛第7分钟，多拉素直塞，但克雷斯波没有够上，错失单刀良机。

比赛第16分钟，迪达扑倒射门的卢卡雷利，利沃诺的两次补射都被迪达扑出。

利沃诺抗议迪达的动作，但主裁判并没有判罚。

激烈的比赛让弗朗西斯科忽略低温，他身体往前倾，藏在羽绒服里的手紧张的握成拳头，在看到迪达在封堵对手脱手而马尔蒂尼及时赶到破坏时更是没忍住跳了起来！

“保罗好厉害！”弗朗西斯科的目光追随者场上动作干脆利落破坏对手进攻的马尔蒂尼。

“好安心！”小狗弯起眼睛扬起一个灿烂地笑，“保罗是我们的后卫，好安心！”

他以前的俱乐部虽然是巴甲，但排名并不高，球员水平参差不齐。

不齐指的是他们的前锋和中场水平都很不错，但门将和后卫就很一般。

通常是他进3个，对手进2个，或者他进4个，对手进3个。

弗朗西斯科只能努力比对手多进一个球才能赢得胜利。

他靠在科斯塔身上，笑着说道：“鲁伊你知道嘛，我加入青训踢了两次比赛后跑过去问教练：我们一定要有门将和后卫嘛？我们不能11个前锋站在场上嘛？”

科斯塔被小狗逗笑，抬起手揉了一把小狗的卷毛，温柔地问道：“然后呢？教练怎么说？”

弗朗西斯科仔细回想，摇头：“想不起来了，但我被门将和后卫关在厕所里，我跳出来和他们打了一架，我打赢了！”

虽然被爸爸抱在怀里的时候哭得三条街都能听得到，但他打赢了！

科斯塔竖起大拇指：“做得好琪琪！”

坐在弗朗西斯科另一边的科斯塔库塔翻白眼，伸手按住小狗耳朵：“不要教坏小孩子。”

这真的不是调皮小狗先挑衅的吗？

他掐着小狗的嘴筒子晃了晃，成功收获小狗可爱的笑：“唔唔唔唔唔唔！”

有着音调的唔唔声让科斯塔和科斯塔库塔都笑了起来。

两人还都听懂了。

小狗在说那时候他还没弄懂足球规则呢！

科斯塔库塔松开手，看到小狗嘴巴上一圈红印子后心虚的伸出手抹了几下。

得——

这下更红了。

科斯塔库塔松开手，看向场内，表情专注。没事，等到中场休息保罗下来的时候小狗嘴巴早就不红了。

很快，替补席上的几人就没有心情再说笑了。

利沃诺先进球了。

在比赛第28分钟，迪达扑出维迪加尔的头球后科隆博补射入网。

这是一个漂亮的进球，对手配合地十分漂亮。

帕索尼开出任意球后维迪加尔力压斯塔姆在门前9米处头球进攻，弹地后被迪达扑出，但科隆博在之前就已经前插到完美的为止，一脚推射，足球轻松入网。

主场的球迷举着手里辱骂印着贝鲁斯科尼、加利亚尼的和攻击球员肤色的旗帜挥舞，欢呼！

弗朗西斯科紧紧皱眉，听着利沃诺球迷庆祝之后高声唱着侮辱米兰的歌。

科斯塔库塔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毕竟这里是意大利。

南方人，北方人，中部，之间永远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和平年代除了小范围的打斗之外足球比赛就给了这些极端种族主义者一个发泄的机会。

现在还好一点，在他刚开始踢球的时候规则没有现在那么完善，甚至有球员会被绑架。

“我知道这个。”弗朗西斯科皱着眉，“我们那里虽然也乱，但听说阿根廷那边的德比每场比赛都有被抬出去的球迷。”

【我们那里】

科斯塔库塔抓住弗朗西斯科话里的重点。

他又捏住小狗的嘴筒子，但这次他没有多说什么。

只要保罗在意大利国家队，小狗就不会去其他地方。

科斯塔库塔看向白色球衣已经被泥水打成咖啡色的马尔蒂尼，弗朗西斯科也看过去。

小狗眉头皱得比之前更紧，辱骂什么的对在贫民窟长大的弗朗西斯科来说并不算什么，他见过更可怕的事情，为了一点点粉末人类可以变成比恶魔更可怕的存在，阴暗巷子里红色的血迹从来就没有干过。

开朗的小狗软乎乎的卷毛下面是数不清的伤痕，以及黑色的痂。

他皱眉是在担心马尔蒂尼。

“保罗的膝盖会很痛……”弗朗西斯科担忧地咬指甲，着急地团团转。

他跑动时每一秒膝盖都会痛，等到比赛结束后甚至就连上大巴车都困难。

马尔蒂尼没有表现出分毫，但小狗知道，小狗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