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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哽住，一团火从胃里烧到心脏，又差点儿烧掉他的理智！

他伸出小鸡手，生气极了：“那他们让你去死你难道也要去吗？”

内斯塔以为自己会立马听到小狗的反驳声，但没有，小狗安静地趴在他的背上没有出声。

“不是！”内斯塔这下是真的愤怒了，“这个问题有什么需要思考的吗？直接说不！”

“但是——”弗朗西斯科嘟嘴，如果是为了爸爸妈妈姐姐或者保罗的话，死掉也会很幸福的啊！

内斯塔听不下去了，他背着弗朗西斯科快步跑到马尔蒂尼面前，单手捞到后面把小狗扯下来还给家长：“保罗你快说说他！”

马尔蒂尼一头雾水，但先维护：“怎么了？琪琪那么乖。”

内斯塔翻白眼：“你自己问他！”

弗朗西斯科也不明白内斯塔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于是他的表情很无辜。

马尔蒂尼摆出威严的样子，看向内斯塔：“不会是你欺负琪琪了吧？”

内斯塔这下真的要气死了！

他跳起来比出小鸡手，也不要弗朗西斯科说了，场上的浴血战神，私底下的碎嘴皮子一顿叭叭叭地告状：

“刚刚琪琪问我为什么大家喜欢看我的腹肌我不给人看，还说自己练出来了一定会给人看，后面我问他难道要为喜欢自己的人去死吧他竟然默认了！

保罗你好好教育教育他！气死我了！

我问出来之后还以为他会反驳结果琪琪竟然安静下来了！还说但是！但是什么但是！没有但是！”

他真的要被气死了！

马尔蒂尼的眉头也狠狠皱了起来。

他看向弗朗西斯科，平日里温柔的蓝色眼睛泛起一阵阵暗潮，但又极力克制住。

他拉过弗朗西斯科，没有在球员通道里多说，而是洗漱过后又带着他坐上车打算带他去吃之前说好的烤肉。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但小狗多么灵敏啊，他抓着安全带，有些害怕：“保罗……”

马尔蒂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弗朗西斯科，表情严肃认真，是他平常绝对不会对弗朗西斯科摆出来的表情。

弗朗西斯科嗫喏：“保罗……”

“琪琪。”马尔蒂尼表情严肃，“别人喜欢你，我们爱你，并不是为了求得什么回报。”

年长者的目光温柔但厚重，他看着弗朗西斯科，缓缓开口：“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或者东西会比你自己更重要。”

“我爱你们，但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们的。”弗朗西斯科真切的不解着。

他没有华丽的珠宝首饰，没有强大的背景关系，来到米兰后的薪资目前也是队里最低。

除了大家的爱和自己外，他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马尔蒂尼，揪着手里的安全带：“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马尔蒂尼打断：“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美好的，我们因为你的存在而喜悦，而被治愈。你笑，我们也开心，你灿烂，我们跟着一起明媚。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你了，琪琪……“马尔蒂尼被这个假设伤到说不下去，他倾身，抱住弗朗西斯科：“你爱我们，但最爱自己，好不好？”

弗朗西斯科眨着眼睛没有回答。

最爱，自己吗？

但他世界上最爱的是姐姐，是爸爸妈妈，现在还有保罗。

“我们琪琪球技好，成绩好，性格好，长得也好。”马尔蒂尼不想用这些简单的词来描述他对弗朗西斯科的喜爱。

但显然小狗很喜欢听，弗朗西斯科从马尔蒂尼的怀里拱出来，卷发被他拱的乱糟糟，焦糖色的眼睛都要流出蜜来：“我是的！我球技好，成绩好，性格好，长得好！”

马尔蒂尼被气笑，伸手揪了一下小狗卷毛：“你既然都知道自己这么优秀，那为什么不爱自己？”

“因为大家会讨厌我的优秀啊……”弗朗西斯科说道，“爸爸说太优秀就是这样的，就是会被嫉妒的。说我会遇到更多喜欢我的人，但我来到米兰才遇到你们，之前都没有的。”

马尔蒂尼气得想去和巴西那边的俱乐部打一架了！

该死的都是些什么球员！该死的怎么养孩子的！

“保罗？”察觉到马尔蒂尼生气的弗朗西斯科抬头。

马尔蒂尼把小狗脑袋摁回去：“你管那些讨厌的人的想法做什么？不应该更在乎我们吗？爱你的是我们不是吗？”

这句话他本来不想说出口，怕给小狗压力，但小狗怎么回事？

讨厌的人的想法这么在意做什么？

一定要在意的话还是在意他们吧！

弗朗西斯科把头埋在马尔蒂尼的颈窝处笑起来。

然后就被揪住了小狗毛：“你还笑！”

“哈哈哈哈哈——”弗朗西斯科越笑越大声，他伸出手臂环住马尔蒂尼的脖子脑袋胡乱地蹭：“因为我太幸福了嘛！幸福了就是会一直笑的！”

虽然能感受到爱，但在感受的同时又能用耳朵听到那就更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