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圆满像只小猫崽被他拎着,封景诚伸手将她从张时眠手上夺下来,闻言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谁考考谁?你考圆满?”
拿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的封星池毫不客气地出一道嗤笑声。
张时眠:“……”
他努力挺起胸膛:“怎么了怎么了,我再怎么说,也痴长圆满几年,也能算是她的师兄吧?”
“师兄考考师妹咋啦!”
“没咋没咋。”南圆满安抚炸毛的张时眠:“师兄可以考可以考,看看圆满的实力!”
她也想知道,自己现在实力如何。
也想看看张时眠平时是怎么给人看事的,她偷偷学学。
张时眠冲封景诚两人扬起下巴哼哼两声,带着南圆满去洗了脸,又给她打水擦身子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等他们弄完,孙大娘也上完香了。
封景诚按照张时眠的叮嘱,将人引到客室等着。
张时眠换上了一身灰色道袍,他身姿清隽,瞧着比起平时还真多了几分出尘。
他牵着南圆满的手去了客室,孙大娘忙站起来跟他打招呼:“张道长。”
“不用那么客气,大娘你坐。”张时眠忙让孙大娘坐下,拉着南圆满坐在他身侧,温声问:“大娘,这段时间你家里生了什么事?慢慢说,不着急。”
“是这样的……”孙大娘喝了口水润喉,斟酌着话语说:“我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睡不好,每晚上睡到十二点就会突然醒过来。”
“醒来后呢,我老听到厨房有动静,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老鼠来偷东西吃,起来去看了,一靠近厨房,我就看到里面站着一个人!”
孙大娘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人影,身上的鸡皮疙瘩就冒出来了:“我以为是小偷呢!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冲进去了!”
“怪的是,我一打开厨房门,那个人影就不见了!就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不见的!给我吓得一哆嗦!”
孙大娘连忙跑进去找她老伴,让她老伴陪着一块进厨房看看有没有丢东西,更怪的是,厨房里的东西放得好好的,一个没丢。
她老伴气得骂她大半夜癫,说她把挂着的腊肉看成了人。
孙大娘说着说着有些委屈:“我看得真真的!那人影瘦瘦长长的一条,我怎么可能看错?”
“之后更怪的事来了,我喂的鸡鸭平时都不怎么叫的,我儿子最近放假回家,它们一见到他就叫。”
“我那老伴去地里摘个菜也摔骨裂了,现在还搁床上躺着呢!我儿子也是,砍骨头砍得好好的,给自己手上也来了一道,缝了好几十针!”
“我儿子还说,他最近总梦到我那已经走了的儿媳妇,张道长,我怀疑我当时在厨房看到的那道人影,就是我那已经走了的儿媳妇!!”
孙大娘说着,情绪忍不住变得激动起来:“张道长,我可从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啊!甚至她活着生病的时候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她的!”
“她娘家知道她生病,可看都没看上一眼!包括她下葬出殡,这些年祭祀什么的,都是我操办的!我儿为了她,把攒下来的钱全花完了!还借了几十万的外债,现在都没还完!”
孙大娘满脸愁苦:“张道长,你说说,我是造了什么孽啊!一家子掏心掏肺的对她,也没求她回报我们什么,她也不能这么对我们啊!”
张时眠安静地听着,心中思索,这么倒霉,的确像是招上了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