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的黄连、黄芩、山栀我这药房里都有现成的。
天然牛黄和麝香虽然金贵,但我手里也存着一点底子。
唯独缺了三样关键的东西。”
夏沐竖起耳朵。
“第一是犀牛角,第二是海珍珠。
这两样东西市面上能买到,只要舍得砸银子就行。
最麻烦的是这最后一样,为衣。”
夏沐愣了一下:
“什么是为衣?”
“就是包在药丸最外面的那层金箔。”
吴师太叹了口气,
“这药方配伍极其霸道,必须用纯金箔将其层层包裹,一来防腐,二来金箔本身就有重镇安神的药效,三则是减缓药力的释放。
可这金箔,难弄啊。”
夏沐心里有了底。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事。
告别了吴师太,夏沐坐上马车马车直奔应天府城西的药铺,保和堂。
保和堂的掌柜姓孙,店里的秋梨膏以及各种药材都是在店里购买的。
一看夏沐,立刻满脸堆笑迎了出来。
“夏大人,今天怎么亲自过来了,是抓药还是看诊?”
孙掌柜搓着手。
“抓药。”夏沐敲了敲柜台,
“要一整根极品犀牛角,再来二两上等的天然海珍珠。”
孙掌柜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样可都是镇店之宝级别的贵重药材。
明朝这会儿,西南边陲和交趾一带还有活体犀牛,犀角虽然金贵,但也算合法流通的药材。
孙掌柜赶紧把两人请进内堂,亲自去库房捧出一个长条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根乌黑亮、纹理细密的犀牛角。
“夏大人您掌眼,这是前年从交趾那边进贡下来的极品水犀角,药效最是清凉解毒。”
夏沐虽然不识货,不过她也清楚双方一直交易,对方没理由为了这么一点药材骗他:
“这犀牛角怎么卖?”
孙掌柜比划了一下:
“一口价,三百两纹银。”
夏沐连价都没还,直接让袁武掏银两。
接着是海珍珠。
孙掌柜拿出了几颗圆润饱满的东珠。
夏沐原本考虑过回现代弄点养殖珍珠平替。
但转念一想,这安宫牛黄丸可是留着保命的底牌。
现代养殖珍珠的生长周期太短,药效肯定大打折扣。
为了这点钱去冒风险,实在划不来。
“珍珠我也要了。”夏沐爽快付钱。
孙掌柜乐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今天这可是遇上财神爷了。
“掌柜的,你们这儿有为衣吗?入药用的那种。”
夏沐随口问。
孙掌柜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连摆手。
“客官,您这可是难为小老儿了。
别说我们保和堂,您就是把应天府所有的药铺全翻一遍,也找不出一张能入药的金箔!”
夏沐皱起眉头:
“怎么?大明朝连个打金箔的工匠都没有?”
“不是没有工匠,是这玩意儿实在做不出来啊!”
孙掌柜苦着脸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