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毕秋一听人都要走了,立马就精神归来,加快动作:“她那么早走干嘛呀!”
缪舒说:“其实也不早了,她总得回去写作业吧。”
毕秋忽然想到自己的作业也没做,周五她实在是太兴奋了,满脑子策划着要周六的活动,压根没心思写作业。
“好吧,那她什么时候走?”
“已经通知了她阿姨的司机,估计等会儿就要到了。”
毕秋换好衣服跟着缪舒下了楼,此时凃见月正坐在客厅等候着,面前还摆着佣人端来的红茶和甜品。
凃见月看到毕秋冲她打招呼:“你醒了。”
一看到她,毕秋就想到了昨晚与缪舒的对话,心中不免有些愧疚,“现在就要回去?不跟我们吃午饭了吗?”
“挺好的,不过我想早点回去。”凃见月说:“昨天我过得很开心,谢谢你请我来你家来玩。”
毕秋本就对凃见月心存愧疚,对方越是客气,她就越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朋友,这么客气干什么?”
“是朋友该谢也要谢呀。”说完,凃见月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毕秋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凃见月,立马就发现异样,关心地问:“怎么啦?”
凃见月微微皱眉说:”“司机跟我说车出了点问题,正要打电话给维修厂。”
毕秋一看这不正是她表现的时候,她立即表示:“没事,我叫人送你回去就好了。”
“那倒也不用,阿姨换了一个司机来接我,只不过要多等一会儿。”
“这样也行,你再多跟我们说说话呗。”
毕秋还记着自己对缪舒的承诺,要像对她一样对凃见月好,所以她热情地挨着凃见月坐下,“你今天什么时候起床的?我看你昨晚睡得很早。””我醒的很早,不过我一向都是那个时间点睡的,而且……”凃见月笑着说:“你的床真的挺舒服的,所以我睡得很好。”
“那就好,就是可惜了本来昨晚准备和你们一起聊天的,结果你这么早就睡了!”
凃见月忙不迭地道歉,“本来也是想和你们多聊几句的,但实在是太困,一躺下眼皮就睁不开了。”
毕秋撅起嘴,不依不饶道:“不管,你欠我一次,下次你得还我!”
“没问题,下次一定陪你聊。”
毕秋忽然想到,凃见月虽然不会像缪舒那样哄着她,但其实也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要求。
其实从对方的角度,她应该是跟缪舒关系更好才对吧?
自己反而是那个被迫接受的人,但是凃见月从来没有搞过什么区别待遇,对她和对缪舒都是一样的。
这么想想,她会吃醋其实也挺没道理的。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直到凃见月接到了一个电话,她告诉二人司机已经到了。
毕秋立即起身,“我送你出去。”
当主人就得有个主人样子!
凃见月也没有拒绝,由着毕秋和缪舒将她送到了门口。
此时钟家的车也已经被引进来,停在了院子里。
她发现派来的车有些眼熟,她又多打量了几眼,认出了这好像是平常接送钟睦的那辆车,
不过她没想到不仅是自己认出来,就连毕秋也认了出来。
作为学校的八卦爱好者,毕秋对于F4的消息只能用如数家珍一次来形容。
也许她背不出物理公式,但绝对知晓每位成员的专属座驾是什么牌子型号,车牌号是多少的。
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钟睦的车牌:“这不是钟睦的车牌吗?”
“真的吗?”缪舒十分惊讶,虽然她也知道毕秋收集信息的能力,但是听到这消息还是忍不住要向凃见月求证一番。
凃见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前天她才透露了自己住在阿姨家,难道今天就要说出阿姨家就是钟睦家的事实吗?
就在这时,司机下了车,快步绕到了车的另一侧,来到了凃见月的面前,“涂小姐,我是来接您的。”
这个司机凃见月见过几面,但是并不知道对方的姓氏,只能客气地笑笑,说了声谢谢。
对方解释道:“我本来是要送少爷出门的,但是听老赵说车坏了,所就先过来送你回家。”
“好的,麻烦了。”
司机快步走到后排车门口,打开车门。
凃见月打算在上车前与二人告别,可是转身后她却发现二人的目光并不在她身上,反而是越过看向了她的身后,并且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
凃见月不解地也跟着回头望去,只见钟睦正一身休闲装扮地坐在后排,正午的阳光穿过车窗,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流动的碎金,在光影流动下,轮廓分明的眉骨显得越发深邃。
钟睦微微侧头,虽然被众人注视,但依旧能保持从容,以不卑不亢的姿态向大家打招呼:“中午好。”
凃见月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便接了一句:“中午好。”
因为她在家里就是这么跟钟睦打招呼,因为平时也找不到话题,所以平常说得最多的就是问好,这都快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了。
可凃见月一回答完,她便意识到哪里不对。
等一下,她是不是得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