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嗤笑一声:“都说了,不要让家里的孩儿看魑魅魍魉的东西,你看看,山鬼都能给他们想象成这副模样。”
那巨大山魈很快发现了陆之仁一行人,咆哮着就冲了过来,张开的血盆大口中獠牙凸起,很显然不是什麽善类。
只是它还没有扑杀到目标,就从上方重重摔了下来。
金缕玉衣踩在它背上,一张厌世脸居高临下看过来:“我现在也很好奇,你们一天到晚在想什麽,才会把这玩意儿误认为自己家的东西。”
这话很明显是对屏幕上尖叫的网友说的。
陆之仁看着金缕玉衣三两下拆了那只山魈模样的恶灵,默默往後面站了站:“那个,咱家的网文什麽的脑洞是挺大,大家平时没什麽事看看网文想象一下也很正常。”
“咱家的山魈不长这样,山鬼更不长这样。”还没出手就被抢走猎物的剑灵很不爽,“你瞧这寒碜样,这叫……清明提过的那什麽,七彩斑斓的黑?”
危机在瞬间解除,陆之仁握着话筒跳到旁边的大石头上,顺着剑灵的目光看过去——我去,好一个七彩斑斓琉璃黑屁股。
“这绝对和咱家人没关系。”如此奇葩的配色狠狠辣到陆之仁的眼睛,他坚定替家里的年轻人们澄清,“咱家人就算幻想山鬼,那也绝对是披薜荔带女萝,乘赤豹从文狸的山中精灵,这种样子还这麽凶,肯定是留在华洲的老外想象的,这玩意儿在他们那里比较多,咱家本土没有这个!”
拒绝十连的陆之仁目光仿佛他入党那天般坚定。
金缕玉衣回想起这几千年诞生的小夥伴,先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陆之仁小小破防:“老金你摇头又怎麽回事,咱家的老祖宗本体可都是艺术中的艺术!”
金缕玉衣瘫着脸道:“家里艺术造诣高,不代表没有神奇的东西。”
祂虽然不太在意,但也不是很想回忆起大汉的某些王族陵墓里都摆了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
真是神奇的人类,可能人类也知道见不得人,所以没有器灵从那些棍棒物里诞生。
陆之仁果断转移话题:“老越,听你之前说的,难道你见过山鬼?长什麽样给我们说说呗。”
剑灵继续往深山里走,没有搭理他。
“祂怎麽突然不说话了?”陆之仁打开收容装置,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熟练将那只山魈模样的恶灵收容。
尽管已经被金缕玉衣撕了,残留的东西也是基地研究的好素材。
金缕玉衣:“祂以前磨剑的时候,不小心劈开巫山一角,被巫山山鬼用丝萝挂在悬崖上百年。还是阿姐亲自去和巫山山鬼赔罪才被放下来。”
从那以後,越王勾践剑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没有霍霍过外面的山水。
陆之仁:“人……不是,器灵怎麽能捅这麽大篓子?”
老越啊老越,你猫嫌狗憎灵怒鬼怨原来就是这麽来的。
*
在他们往哀牢山中走後,弹幕还是很欢乐的。
尽管老祖宗们似乎不太爱说话,但直播间有个话唠主持人,还能和他们磕叨,一时之间到也算其乐融融。
直到屏幕里开始出现一些长相清奇的生物。
“卧槽啊啊啊啊啊那是什麽好恐怖!!!”
“那是几十辆猫还是狗还是猴子,突然倒吊下来吓死人!”
“妈耶为什麽它们长着人的脸,这真的是现实能有的生物吗?”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哀牢山真的有鬼啊,妈妈救命!”
“醒醒,它们有影子!”
“这是僧面猴啦,长得有点像人但是真的不是鬼。”
“它们好像不攻击人,老祖宗就这麽水灵灵地从下面走过去了。”
“主持人解释得很清楚,还好还好,吓死我了,我刚刚快噶掉了。”
“果然最能让人害怕的是和人长得像的非人类。”
“这个雾好虚幻啊,总觉得雾气里要出现别的什麽东西。”
“你别说了我害怕,我去太阳底下晒晒。”
“啊啊啊那是什麽,刚刚有黑影子过去了?!”
“那只是普通的猴子。”
“那边那边,那是什麽,好长一条!”
“是山中的蟒蛇,早说了我们哀牢山里有蛇,老有人不当回事乱闯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