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这才看到,折木北原那道魔法光柱的威力究竟有多强。
他看着远处那个接连被捅出一道大窟窿的山体,又看了一眼脑袋上面还没合上的云层。
陷入了沉思。
不过下方传来了熟悉的波动。
是陈二牛的噩梦空间。
……
地下空间里一片乱战,何林和沈青竹本来在朝着第三席攻击的。
但是都被第三席打飞了。
当他们再次爬起来环顾四周。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片地下空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至于其他的,全部都消失无踪。
“这里是噩梦空间?”
两个人眸底不约而同浮现出了一抹凝重。
他们一起回头看向那座祭坛。
祭坛的顶端,忽然出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穿着破破烂烂燕尾服的男人,他坐在那里,妖异的脸庞上脸色无比苍白。
“呓语大人!”
……
当这道绚烂光华出现的时候,顿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还在战斗的沈青竹和何林已然消失不见,而且与之一同不见的,还有坐落在地下正中央的那座破碎不堪的祭坛。
第三席看到这道光芒的瞬间,嘴角就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呓语大人回来了,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他说完,便抬起了手臂,然后身后的含苞待放的黑花迅绽放。
只是没等他做什么,一道冰霜迅攀上他的小腿。
那是一股极致的寒意。
第三席感觉自己由内而外的冷。
随后是一抹诡异的痛感。
接着是爽感。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液化作冰棱,刺破身体。
极致的寒意从脚踝窜至天灵盖,第三席的动作僵在原地,血液在血管里凝结成细碎的冰碴,又骤然炸裂,冰棱刺破皮肤的痛感与诡异的麻痹感交织,让他连嘶吼都不出来。
空中,折木北原握着周平的手腕悬停,指尖凝着未散的淡蓝色寒气,眸色淡漠地扫过下方的第三席。
周平还没从瞬间跨越百公里的眩晕中缓过神,低头看见这一幕,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几分,耳尖微微泛红——方才仓促间握住的手腕骨节分明,温度偏低,触感意外的清晰。
“这是……你的能力?”
折木北原淡淡应了一声。
淡蓝色的寒气还在第三席的身体表面流转,将他残存的墨色外壳冻得脆裂,轻轻一碰便化作漫天碎末。
折木北原松开凝着寒气的指尖,那股极致的冷意便骤然消散,只留第三席的身体僵在原地,渐渐失去了所有生机。
他垂眸看向身侧的周平的手,对方还保持着攥着他手腕的姿势,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耳尖的红意依稀可见,连眼神都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
“可以松了。”折木北原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却让周平猛地回过神,手像被烫到一般迅收回,背到身后攥成拳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抱歉”。
……
空间里的呓语……陈二牛当然没有现外面的事。
当他听到沈清竹问“这是哪里”的时候回答了一句,“是我张开的噩梦空间。”
祭坛上,陈二牛虚弱的声音缓缓传过来,“我用我的禁墟把你们,和这座祭坛都拖入了噩梦之中,虽然这里看起来和外界一样,但其实已经是处于不同的空间里了。”
“这里是梦境?“
“是,也不是。”陈二牛缓缓从祭台上站起来,轻挥右手,身上那件满是血痕与伤口的燕尾服凭空消失,转而变成了一件整洁如新的燕尾服披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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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生的一切都能对现实世界造成影响……”陈二牛说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这里是真实的噩梦。”
“那第三席呢?为什么他没有进来?”何林试探的问道。
“我们需要有人拖住时间。”陈二牛轻笑。
“拖住时间?”沈青竹瞬间捕捉到关键,眉峰微挑,追问出声,“我们要做什么?”
呓语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垂眸看向脚下刻满诡异纹路的祭坛,指尖轻叩坛面,声音带着蛊惑的低沉:“自然是,让这座祭坛重归苏醒,引冥神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