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甩开陈卉原的手,继续环视着这富丽堂皇的别墅,高档奢华的家具,甚至是地上昂贵的手工地毯。
又看着林康离身上的高定西装,陈卉原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却是眼眶变红,弥漫起雾气。
“这就是我以为的,在工地上盖房子,在别人家忍气吞声当保姆,辛苦赚钱养家,导致疾病缠身的亲爹亲妈吗?
从小学起,我就帮着家里赚钱。
一直到现在,我基本上所有工资全部上交,差点把自己饿成人干儿。
却原来,我爹妈和弟弟全都住在豪宅,享受着奢靡的生活。
去卧室说?谁的卧室?
你和爸的卧室?还是两个弟弟的卧室?
刚刚我看过了,这房里没有我的卧室,就像你们的心一样,没有我的位置。”
说完,林夕月就开始桩桩件件,历数起原主从记事到现在,所经历过的一切,所遭受过的所有不公平待遇。
很详细,非常详细。
她一直说了近一个小时。
即便林康离和陈卉原几次意欲打断,都无济于事。
所有趴在门口偷听的保姆们,眼中全是不可思议和震惊。
原来大户人家真的也会重男轻女呀。可这都什么年代了,这林家人呀,心也忒狠了。
还真不如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至少他们没把闺女不当人看!
听着女儿的讲述,字字泣血,句句如刀。
林康离的面色青了白,白了红,既心疼又难堪,只觉脸皮都被女儿扒下来了。
他忙轻声打断,“月月你别说了,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爸妈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陈卉原也慌呀。
她是真的担心,林夕月会把事情宣扬出去,那样她还怎么在豪门太太圈儿里混?多丢脸呀!
于是,陈卉原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她一脸心疼的走上前,试图去拥抱女儿。
但仔细观察,林夕月现,陈卉原眼中毫无波澜,只有慌乱和不耐。
“月月别说了,妈心疼。
妈知道错了,都是妈的错,以后妈一定会补偿你的。
月月,你是爸妈唯一的女儿,爸爸妈妈怎么可能不爱你?只是我们用错了教育方式。”
比惨是吧?该不会以为就你会哭吧!
林夕月憋了下气,眼里的泪珠就如珍珠般掉落,哭起来比陈卉原还要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到底是年轻姑娘,嗓音娇软柔媚,连抽泣声都好听。
比陈卉原掐着嗓子,刻意假装出来的那种柔,要自然的多,也更让人心生同情。
这不,趴在门边偷听的保姆们,有那心软的,差点控制不住,想要走过来安慰她。
“呜呜呜,你们这样的爹妈,欺我辱我,和仇人有什么差别?断绝关系吧!我还要告你们!”
林夕月在暗中观察。
她怀疑原主不是这对夫妻的女儿,至少不是陈卉原的。
毕竟,哪有母亲这样对待自己女儿的?
林夕月用精神力,在这对夫妻的头上,各自拔了一根带着毛囊的头,迅收入空间。
待到没人时,她定要好好查查,看事情有没有隐情。
听到女儿要报警,这对夫妻慌了,再不复之前的淡定。
“你不能报警,咱家可是开着公司呢,你这一报警,公司名声肯定会受影响。”
陈卉原这番话,说的又急又快,语气也是凶巴巴的。
林康离甚至都来不及阻止,他只能暗叹一声,蠢媳妇。
果不其然,林康离在女儿眼中,看到了愈强烈的怒火。
林夕月笑声凄然:
“居然还开着公司?你们这些高门大户的,又是住豪宅,又是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