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此人的面容后,长公主面色一变。
她的眼神在林夕月整齐的衣襟,和她身后空空的床榻上,徘徊打量着,口中则厉声质问道:
“林小姐,你怎么会躲在这里?
你不声不响,突然出现,冒犯到了本宫,该当何罪?”
林夕月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只略带惊慌的回道:
“回长公主殿下,臣女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臣女只是在席间,被一个冒失的下人,将茶水洒在了衣襟上。
臣女的贴身丫鬟去马车上,为臣女取备用的衣裙,却一去不复返。
臣女被那个带路的小丫鬟,领进了这里。
臣女刚进来,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打昏了,等醒来后,现自己正躺在地上。
臣女惶恐不安,想要逃离。
可这里门窗紧闭,无法打开,即便臣女大声呼喊也无人应答。
正惶恐间,臣女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臣女不知是敌是友,故而才躲在床幔后,不敢吱声。
好在,来的是长公主殿下,以及诸位小姐,臣女终于得救了。”
林夕月的话,让所有贵女大惊失色。
看着林夕月苍白的面色,和神情中的惶恐,众人很快猜到,她是遭了算计,被关在了屋子里。
那算计她的人是谁呢?
想到就是因为晋阳长公主的热情邀请,她们才来此处稍事休息的。
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这不就是后宅里,常见的陷害手段吗?
怎么看都像是,晋阳长公主是有预谋,有计划的。
此情此景,就差一个同样被关在房里的男人了。
天啊,长公主她,她竟然……
不少贵女的脚步,悄悄后退了几步,看向长公主的眼神,带着不可思议和戒备。
一出手就毁人清白,真够恶毒的。
以后,再有长公主府的邀约,她们可得斟酌着些,别像林夕月一样,遭了算计。
不知林夕月是如何躲过这场劫难的,但她们自认,可没有林夕月这般好运。
几乎被当众戳穿谋划,长公主的面色有一瞬的惊慌,心中焦急,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严厉起来。
“林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是在指责本宫的公主府,驭下不严,下人居心叵测,想要加害于你吗?”
林夕月垂眸,捂着脑袋,声音沙哑虚弱道:
“臣女不敢,臣女身体实在不适,请恕臣女失礼,先行告退。”
长公主深吸了口气,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想把人留下来,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