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姐因对白姐夫破口大骂,被硬生生打断一条腿。
白云寒因偷窃,手脚不干净,被打断一条胳膊。
泄完后,白姐夫的几个堂姐,又逼迫白家写下欠条,定下期限,承诺赎回玉佩,或是赔偿三十两银子。
最终,白家人卖了三亩田地,才赎回玉佩。
拿回自己的玉佩后,白姐夫不顾白大姐的挽留,直接与她和离,而后收拾嫁妆,潇洒离去。
之后的日子里,白云寒因为心虚和愧疚,总是躲着白大姐,甚至都不敢与之对视。
因为那双眸中,曾经的宠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只有怨恨,深深的怨恨。
田地卖了三亩,儿婿离开,女儿的腿落下终身残疾,成为跛子,儿子的右手也断了。
一时间,白家愁云惨淡,几乎是日夜充斥着咒骂和哭喊声。
白云寒被家人们怨恨,简直是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他只能日日祈祷,期盼心上人早日考中秀才,回来迎娶自己。
东风县林家。
“怀孕?你真的怀孕了?”
摸着夫郎尚且平坦的腹部,林夕月咧着嘴傻乐。
江宴山点点头,神色自然,不见一丝羞怯。
林夕月就喜欢他这样,立刻踮起脚尖,送上一枚香吻。
“宴山,你在家好好休息吧,店里的事就交给御峰和大哥他们。
其实要我说,咱家真不缺这点银子。
我刚卖了几个美白怯斑,美肤养颜的方子,赚了五百两呢。
要不是你们几个不乐意,这店我都想干脆关了得了,实在是太耗人。”
看着妻主开开合合,娇艳欲滴的红唇,江宴山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上去。
他好像病了,得了肌肤饥渴症。
每每见到妻主,总是不由自主想要亲亲抱抱,怎么也无法满足。
一吻结束后,两人都有些情动,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待气息平复后,江宴山这才开口解释道:
“月月,其实做卤肉并不累。
调制高汤,配置卤料包都不费劲。
就是处理肉有些麻烦,但我们人多,也不算什么,能应付得来。
等明年,你不是要下场吗?
那时孩子也要出生了,家里需要银子的地方多了去了,多赚点备着总没坏处。”
他的声音清醇如酒,又莫名带着点沙哑,轻轻飘进林夕月的耳中。
林夕月像是被蛊惑了般,抬头凑了上去……
“唔……”
再次结束亲吻,这次林夕月学乖了,坐在榻边的凳子上,离着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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