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放肆昏睡了两天之后,米亚终于恢复了力气。
虽然身上还是酸痛得要命就是了。
上班的早上,米亚起床去卫生间洗脸刷牙的时候,才认真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可真够可以的。
这脖子上的吻痕重的,是不是怕别人看不见她和男人睡了。
这男人狼吗?干嘛要在她脖子上这么啃。
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米亚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迅套上了内衣和高领打底毛衣。
她身上那些敏感地点上,全都被吻痕给盖住了。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身上疼,原来是被这男人给咬的。
这人到底属什么的!
反正目前看来已经离人很远了。
高领毛衣套上去也不能完全盖住在脖子上的印子,她只能再从衣柜里拽出一条长围巾出来,把脖子捂了个严严实实。
“米亚,你这咋了?你感冒了?穿这么多。”女同事小瑜问道。
米亚做贼心虚一样摇头:“不是不是。”
“那你咋了?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可不能拖着知道不?”
小瑜贴心地拿了根体温计过来,因为关系好,小瑜直接要塞到米亚衣服里,惊得米亚一个弹跳,差点退了两米多远。
“?”
“?”
米亚和小瑜面面相觑,体温计更是尴尬得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
米亚尴尬一笑:“没事,真没事,就是降温了有点冷,穿这个暖和。”
“冷……吗?咱们工作室空调二十八度,我都要热冒烟了的说。”小瑜调侃她,“你真不热?”
“不热……呵呵呵……一点都不热啊……根本感觉不到热的……”
其实都要热疯了。
快热炸了。
难道是她不想脱吗?
是她不敢脱的事好吗!
让人看到了怎么解释!
米亚山讪笑着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面去。
内线电话刚好想起。
“米亚,eber找你,你去一趟她办公室吧。”
“哦好,我现在过去。”
米亚拿了设计稿的文件去了里间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对上了姜燃星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米亚顿时有些不太自在。
“爱尔兰客户要的礼服,燃星姐你看看,”米亚把文件递过去,“没问题我就把初稿给客户了。”
姜燃星先处理起了工作。
“把这两个地方修改一下就可以了。”
米亚收回文件夹,转身要走。
“等等,前两天——”
“前两天我身体不舒服睡了几天!哪里也没去!”
姜燃星看着米亚着急解释的样子,逗逗她的兴头也起来了。
“怎么不舒服法,穿这么多,是不是感冒还没好,还是烧了,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