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愿往。”谢长渊单膝跪地。
皇帝凝视他片刻,缓缓摇头:“谢爱卿还需坐镇京城,彻查此案。”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退朝吧。”
消息传到江府时,江绾月正在书房研读兵书。
父亲江尚书面色凝重地推门而入。
“父亲?”
她放下竹简,注意到父亲反常的神色。
“言儿,出事了。”江尚书压低声音,“靖南王世子被指控通敌叛国,皇上已下令软禁全府。”
江绾月手中的毛笔“啪”地掉在宣纸上,墨迹晕开一片。
“这不可能!”她猛地站起,“萧世子为人光明磊落,怎会……”
“为父也不信。”江尚书叹息,“但证据确凿,连皇上都……”
“什么证据?”
“据说截获了与北狄往来的密信,还有边境将领作证见到靖南王府的人与北狄密会。”
江绾月眉头紧锁,突然想起什么:“父亲可记得,三个月前北狄三王子死于内乱?”
江尚书一怔:“确有此事。”
“那密信日期可有近期的?”
“这……”江尚书思索道,“听谢将军奏报,最近一封是半月前。”
江绾月眼中精光一闪:“这就奇怪了,北狄三王子已死,若密信真是他所写,怎会有近期信件?除非……”
“除非是伪造的!”江尚书恍然大悟,随即又忧心忡忡,“但此事牵涉重大,言儿切莫贸然插手。”
江绾月却已下定决心:“父亲,萧世子曾救过女儿,如今他蒙冤,女儿不能坐视不理。”
“可谢将军他……”
“女儿自有分寸。”江绾月福了福身,转身快步离去。
江尚书望着女儿决然的背影,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