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一连七日,她日日来王府照料。
萧景珩的伤势渐愈,她却日渐消瘦。
这日清晨,她刚踏入院门,就听见屋内传来争执声。
“世子何必为一个和离过的女子拼命?”一个苍老的声音怒道,“王爷已为您定下礼部尚书嫡女……”
“我的婚事,不劳旁人操心。”萧景珩声音冷厉。
江绾月站在门外,如坠冰窟。
是啊,她一个和离过的女子,怎配得上靖南王世子?
“江姑娘?”老管家发现了她。
屋内瞬间寂静。
江绾月勉强一笑:“我来给世子换药。”
推门进去时,萧景珩已屏退左右。
他披衣坐在窗边,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方才……”
“世子不必解释。”江绾月打断他,“民女有自知之明。"
她机械地解开纱布,动作比往日粗重了几分。
“绾月。”萧景珩突然握住她的手腕,“看着我。”
她倔强地低着头,眼眶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