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那一晚红烛燃尽,都没能等到他出现。
药方更是她为了给谢长渊治伤,特意去找神医求来的。
可是他受伤时只让顾清禾陪着,从来不让她近身。
窗外暮色渐沉,她突然抱起木匣走向庭院。
火盆里炭火正旺,一件件往里头扔时,火苗窜得老高。
“姑娘!”
红袖惊呼着要来拦,却被她罕见的厉色震住。
最后放入的是件半成品战袍。
银甲内衬上还别着针,三年前她熬了七个通宵缝制,却听闻谢长渊带着顾清禾去猎场,根本忘了那天是他自己的生辰。
“嗤——”
蚕丝遇火卷曲焦黑,像极了她那颗被慢慢烤干的心。
江尚书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老泪纵横:“早该烧了……”
几日后靖南王府送来拜帖,江绾月本要推辞,却在看见落款时怔住。
萧景珩。
那个在寒山寺她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
与他擦肩而过时,她手中的药方掉落在地。
江绾月弯腰去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