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对面律师额头冒汗,哗哗翻动桌上的材料。
严寂礼又说了几句,掷地有声。
对面律师一脸颓败地瘫在椅子上,嘴唇白。
输了。
法官一锤定音。
委托人兴奋起身,握住严寂礼的手。
“严律师,多谢!”
“职责所在。”严寂礼抽回手,神情冷冽地看了他一眼,“这不代表我认可您的行为。”
委托人愣了下,叹了口气:“是,都是我的错。”
他转过身,跑到爱人身边。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可怜兮兮道,“以后我一定不会再饿着你了。就算我们日夜颠倒,吃不到一起去,我也会爬起来给你做饭的。别再提离婚了,好吗?”
“你看,法律都不赞成我们离婚。”
他爱人呸了声。
“别叫我老婆!”
“不要以为你赢了就是你有理。”
她恨恨指着严寂礼,“是你的辩护律师太能说!”
严寂礼神色淡淡。
他无意参与委托人的家庭纷争,脑子里只有沈知意,和她心心念念的无骨鸡爪。
他收拾了东西,旋身往外走。
委托人妻子盯着严寂礼的背影,想到他刚刚在庭上说的,那些攻击玄学的话,双手愤怒按上水晶球。
“不信玄学是吧?”
“那我就让你也尝尝什么是饥饿的滋味。”
“诅咒你,看得见,吃不着!”
水晶球在无人处,出淡淡的紫色光芒。
转瞬即逝。
严寂礼走进电梯,忽然觉得胃里空了下。
有种挛缩的轻微痛感。
他皱了皱眉。
想起中午到现在,确实没怎么吃东西,他没有多想,给沈知意拨了个电话,按下关门键。
……
严寂礼带着鸡爪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沈知意就扑了上来,挂在他身上。
“东西呢?”
她低头去抓他手上的袋子。
严寂礼托着她的臀,稳稳抱住这团扑过来的软玉,长臂微微错开她乱摸的小手,将纸袋放在玄关上,随即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
他微微俯身。
清冽的气息裹着乌木冷香笼罩而下。
严寂礼指腹摩挲她的手腕,低头碰了碰她的鼻尖。
“怎么只记得吃的,不记我?”
他声音沉哑,凝眸看她时,眼中藏着浓浓的宠溺,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沈知意被他灼热的呼吸弄得耳根烫,伸手轻轻推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