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逼仄的茅草屋里就卢长青一个人,她轻轻抬了一下手,四周灵气疯狂涌动,能修炼了就好,从明天起就给长渊一点挂x的震撼。
卢长青打破禁制的第一时间,长渊那边就感应到了,他看到腰间的玉佩碎成了几块掉在了地上,第一时间就御剑飞到了山脚下的庄子里。
他悬在半空透过窗户看着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学着猪叫的女人,不禁皱起了眉头,看了好半晌后,又才离开。
等人走了,卢长青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洗下手就去睡觉。
卢长青又在庄子里连续掏了三天粪,这才终于“偶遇”到了长渊。
两人的相遇并不美妙,充满了屎尿屁的气息。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卢长青正推着粪车往庄稼地里赶,为了浇水方便,那里修了好几个蓄粪池,卢长青的工作就是把车里的猪粪倒在那些蓄粪池进行沤肥。
将猪粪倒在粪池中还得用长杆子搅一搅,就在卢长青手拿着搅屎棍面无表情的搅着屎时,长渊御剑xiu地一下悬停在了她的斜后方。
艾玛,可算来了!
卢长青心里苦啊,她对养猪没什么意见,但运粪工的工作,她是真不想做,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穿越待遇,也就比曾经穿成蛆的那位前辈强上一点。
那位得吃屎,她得用掏。
卢长青搅完之后,扯过一旁用干草和竹篾编的草盖子将蓄粪池盖住,转身之后才做出状似发现身后有人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
长渊的长相和声音就是修仙文男主的配置,长得又高又帅,声音又冷又沉。
委托人是个傻子,傻子不管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来都不出格。
于是卢长青斜着眼睛,学着燕小六的样子,叉腰挺胸梗着脖子,一脸凶相地道:“你叫什么名字?”
长渊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是傻的,所以也不生气,脸上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道:“我是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卢长青鹦鹉学舌,“我是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长渊想了想换了一种问法,“我叫长渊,你叫什么?”
卢长青脸上的凶相退去,换成一副迷茫的样子道:“我没叫啊,谁在叫了?”
长渊:……
杀妻证道(4)
“我是想……”长渊还想解释,但看着身下的人那傻不愣登的样子,想想又算了,转而道:“你跟我来。”
卢长青举起还没有放下的搅屎棍,将已经被粪水泡得有些发黑的那一端对着长渊,长渊见状御剑往后退了一些。
被粪叉子指着,长渊的脸色有些难看,“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又不是你爹,怎么可能知道你是谁?”卢长青说着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难道你是偷粪贼,想来偷我家粪?”
说到此处,卢长青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啦!有人要偷粪,快来人啦!”
周围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在,卢长青见没有人来,于是又开始喊:“破喉咙,破喉咙,快来救我啊!有人要杀人偷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