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不喜欢喝汤吗?”
“还好。”
“我也喜欢喝汤,妈妈也喜欢,我们现在去把公鸡换成母鸡好不好?母鸡还可以下蛋,我们可以等它把蛋下了再吃它。”
你小子可以啊,物尽其用。
“这次不行,因为奶奶需要这只鸡。”
“为什么呀?”
为什么你小小年纪话就这么多?
卢长青觉得好玩,逗着这小屁孩道:“因为你妈妈说你不听话喜欢到处乱跑,她让我买一只公鸡给她做个鸡毛掸子,这样她就能随时打你了。”
何梓轩捂住自己的屁股朝卢长青告状道:“上次我去水井边跟哥哥们玩水,奶奶跟妈妈告状,妈妈拿衣架打我。”
该打!
“那你疼不疼?”
“疼,妈妈打了我……嗯……五下。”何梓轩掏出手指比了一个四,“本来打算再也不理她了,可第二天妈妈给我买了虾,我就原谅她了。”
卢长青憋着笑问:“虾好吃吗?”
“好吃!”
“那以后还去水井边玩水吗?”
“要!不给妈妈知道就好了。”
卢长青:……
回到家之后,卢长青把菜和水果放冰箱里,然后让何梓轩开着电视自己玩,她则在煤气灶上架起锅开始烧热水。
等水温热起来了,卢长青将公鸡的两个翅膀握在一起,扯过鸡头,用空着的右手开始拔着里脖子处的毛。
感觉可以下刀了,卢长青提着鸡在鸡脖子的下方放了一个碗,切菜刀在鸡脖子上一划拉,鸡血就流了出来。
公鸡的嘶鸣引来了何梓轩,这不是他第一次见人杀鸡,菜市场杀鸡、杀鸭、杀鱼,甚至老家杀猪他都见过,所以卢长青也没有拦着他,不让他看。
“外婆,不要鸡头,鸡头不好吃。”
卢长青胡乱答应着,然后把何梓轩赶回了客厅,马上就要用热水烫鸡毛了,可别把孩子给烫到了。
趁着没人,卢长青将那小半碗的鸡血收到了空间里。
晚上吃的又麻又辣的魔芋烧鸡,大人吃得很爽,小孩子是单独给他煮的两个鸡腿。
“妈,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在哥家没少练手吧。”
卢长青白了胡天意一眼,“吃的都还堵不住你的嘴。”
“你别多想,我只是感慨一下,你这手艺真心不错,不比楼底下杨叔做的差,老公你说是吧?”胡天意说着用胳膊肘捣了一下何超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