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烈的动作很快,当天晚上就亲自把京郊外的田庄地契亲自送了过来,又拨了几个退役的老兵给刘桂香,一来保护,二来也是让手底下的人有个养老的去处。
刘桂香没想到女儿动作这么迅,她收得也很不委婉,嘴上说着谢谢,手上得地契已经叫灵鹊收起来了。
林烈总算是找到林观复身上那点让人无奈从何而来。
“我去田庄不会给你惹麻烦吧?”刘桂香还假模假样地问了一句。
显然就算惹麻烦她也会出门的,之前是没有想到能这么做,经过女儿的开解,她活得开心最重要。
总不能因为她活得开心旁人看了不开心,她就委屈自己。
林烈对待刘桂香有愧疚,加上她进府后并没有惹出任何麻烦,这么一点点小事他还是愿意满足她的。
“没事,就连宫内的皇后娘娘都要亲自织布,谁要是到你面前说闲话,你就拿这个堵他们的嘴。”
刘桂香眼前一亮:“皇后娘娘也织布?那我就安心了。你放心,我在田庄不会太胡闹的,观复说了,关起门来悄悄过自己的日子,应该没有人那么坏心眼地盯着我吧。”
林烈沉默,这个还真不一定。
有些人参的事情五花八门,说不定就有人看他不顺眼非得扯出来。
“没事,真要有人因为这个说三道四,那也是闲得慌。”
刘桂香也这么觉得:“我觉得也是。那么多的事情,天底下百姓那么多难处,盯着我说闲话不是闲的就是坏。”
刘桂香心情很好,她的事情完成了,还有女儿的事情,“观复想要习武,将军给她准备好师傅了吗?”
她也是机警,一旦有求于林烈,就不再一口一个“你”,换成了“将军”。
林烈自然听出来她话里的那点小心思,“给她准备了,是我的副将亲自教,还找了两个会武的女子。”
刘桂香:“将军那还有给我的那种老兵吗?观复说她要习武,还要学骑射,日后肯定要往马场跑,多给她几个护卫,正好也能让将军手下的亲兵养老有个好去处。”
林烈还真说不出来反对的话,“行。”
刘桂香任务完成,露出笑容来:“将军对观复真好。”
林烈想起白日里某个气人的女儿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的举动,笑容略微不真实:“应该的。”
亲爹的那点咬牙切齿林观复丝毫不在意,反正她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那么其余的声音和眼光都不重要。
林观复习武正式提上日程,林烈的副将姓秦,比他稍微小一点,人却严肃认真得很。
得了林烈的命令来教林观复这位大小姐就没有放水的可能性,林观复很满意,虽然一开始身体吃了些苦头,但效果显着。
幸亏这具身体才十五岁,还没有彻底长成,练起来除了一开始全身都疼之外,后面倒是接受良好。
林烈还派了人让她泡药浴,林观复身上那个药味,熏得她两天都没什么胃口。
林文瑶和林文轩得知她习武,从苏家族学下课后还专门跑到她的院子看,本来是想着看笑话的,但看过一次后,两个小弱鸡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尤其是秦副将还询问这两位公子小姐是否要一块练,俩人跑得好似后面有狗追。
林观复差点破功,秦副将倒是有些失望。
“二小姐和小公子这个年龄正好打基础,等他们到了大小姐的年纪,要吃的苦头就多多了。”
林观复打破他的美好幻想:“秦副将,日后都是承平年代。”
走武将这条路自然没有文臣宽阔,更别说还有苏家的支持。
退一万步说,有选择的情况下,谁家愿意送儿孙们去学武上战场呢。
林观复习武这件事传得还挺热闹,她可能是有什么光环在身上,自身的消息八卦都快成京城大户人家的潮流了。
她终于能去城郊马场,自然遮不了消息。高门大户宴会常有人窃窃私语。
“那位将军府接回来的大小姐真乃异类,放着好好的闺秀不当,偏偏要舞刀弄枪,不成体统!”
“乡野长大的女子,自然凶悍。之前英国公府宴会上,听说她徒手将白瓷茶杯捏碎了,这般力气,真叫人担心。”
这些闲言碎语飘不到林观复面前,苏氏倒是有所耳闻,但府里没有人敢擅自议论,她依旧每日教导儿女、执掌中馈。
她心里清楚,此事林烈支持,她擅自掺和进去,反而落得一个不好的名声,不如置身事外,落个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