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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00(第17页)

一行人出门,迎面遇上折冲都尉带着官兵骑马过来。

“折冲都尉杨裕不负杜长史所托,擒回逃犯许昂,斩杀护卫七人,抓捕护卫八人。”折冲都尉下马汇报情况。

“这位是怀州折冲府的折冲都尉。”杜悯开口介绍,“杨都尉,这二位是窦御史和巡抚使,负责审理犯人许昂贪赃枉法、行贿官员、迫害同僚的案子。”

说罢,杜悯看见司兵参军的身影,他赶忙道:“窦御史,司兵参军回来了。赵参军,你去哪儿了?”

“下官发现许刺史杀了李司马畏罪潜逃了,便率领武官和兵士去追捕许刺史,半路遇上了杨都尉。”赵参军回答,他走到台阶下跪下,当着诸多百姓的面认罪:“二位大人,我要认罪,我受许刺史蛊惑,这些年与李司马和另外五位参军一起与许刺史合谋贪污赈灾款,迫害同僚。”

崔瑾腰上一疼,他回过头,发现是杜黎掐他,而孟青在一侧给他使眼色。

崔瑾看向街道两侧,街道两侧挤满了人,对面的围墙和屋顶上都骑着人,他迟疑,要当众认罪吗?

“传唤犯人许昂,今日就在刺史府外审案。”窦御史看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当众审理恐难解民惑,他公正地说:“他做的是迫害怀州万民的勾当,今日让他接受万民的唾骂。”

杨都尉走向马车,把堵住嘴捆住手的许刺史扯下来。

崔瑾走下台阶,他在赵参军一侧跪下,“罪臣崔瑾要状告许昂下药害我,逼我收受贿赂。五年前,我来怀州任职,抵达河内县的第八天,许昂伙同六曹参军、李司马和钱守官在刺史府设接风宴,宴席上,我喝了他给我准备的催情酒,药性上来之后,被押去奸淫许昂之妾、司户参军之妹,何娘子当场死在床上。事后,许昂拿出五万贯赃款威胁我收下,不收就要告我奸杀官家女。我收了贿赂,包庇他五年,我有罪,但我是被迫的。我怀疑何娘子也是被迫的,她事先可能被迫喝了催命的药才枉死。我今日请求窦御史和巡抚使开棺验尸,还她的清白,还我的清誉。”

“不用开棺,我能作证,何娘子的确是被迫喝下毒酒。”赵参军开口,“除了何娘子,许昂用这招还害了七位娘子。我、司户参军、司法参军、李司马,以及前任司马、前任长史,还有于县令都是受害者。前任司马死于失足溺水是假的,他找到门路要调任,许昂让人淹死了他。”

许昂被堵了嘴,他气得呜呜叫,恨不得把赵齐剥皮生吃了。

“前任长史呢?也是许昂害死的?”杜悯问。

“他是得病死的。”赵参军回答。

“狗官!”人群里,一个年轻的书生冲向许昂,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狗官!打死狗官!杀千刀的狗官!”另有人抢走一个妇人手上洗衣的棒槌,迎头朝许昂砸了过去。

围墙上骑的闲汉也跳下来,像个猴一样,利索地骑在许昂身上,拳头化作流星锤,奋力捶打。

杨都尉佯装柔弱,他被挤出人群,一个劲嚷嚷:“别打了!别打了!都住手!”

他越喊,动手的百姓打得越卖力,生怕慢了一瞬就打不到了。

许昂嘴里塞的破布掉出来,他愤怒大喊:“该死的刁民,我岂是尔等能打的?嗷!住手,都住手,我爹是宰相……”

窦御史都准备出声喊停了,听见这话又把话咽了下去。

第200章收监

掺和围殴的百姓越来越多,许刺史躺在了众人脚下,他失了理智,如游荡在乱葬岗的疯狗,逮着谁骂谁,骂老百姓猪狗不如,骂冷眼旁观的窦御史和巡抚使黑心肠枉为人。

渐渐的,他高昂的叫声沦为呻吟声,怒骂转为求救。

窦御史沉着一张脸,他紧紧地盯着下方混乱的场面,在夹缝里看见血色时,他开口叫停。

巡抚使从始至终未说一言,在混战的人群散开,许昂的身影露出来时,他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笑。

孟青瞥见了,她迅速目光回转,在巡抚使的眼睛里发现了尚未消散的戏谑之意。

巡抚使发现有目光盯着他,他看过去,见孟青看向他身后,他转过身,看见杜悯忙着端正神色,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大人?”杜悯尴尬一笑。

巡抚使哼一声,他回过身,看向台阶下。

许昂身上的锦衣被撕扯得稀烂,暴露的皮肉上布满脚印,脚印下散布着带血的抓伤,脸上、脖子上遍布挠痕,半边脸被头上淌下来的血染红。

折冲都尉是习武之人,最懂外伤,他检查一番,说:“乡亲们心里都有数,没有下狠手,都是一些皮外伤。”

许昂气得推他一把。

折冲都尉卸了劲,顺势后退好几步。

窦御史见了,他呵斥道:“许昂,老实点,再闹板子伺候。”

许昂站了起来,“我对你有印象,河南窦氏一族的人是吧?你今日如此欺辱我,我记住了。”

“记住又如何?又要拉出你当宰相的爹来吓唬人?实话不瞒你,本官动身前去宰相府拜访过许宰相。你猜他如何回答的?令尊请托我为他清理不忠不孝的逆子。”窦御史面露失望,许宰相太识相了,都快死了,竟没多少慈父之心,也不为亲子抗争一二。

许昂脸上强装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李司马和五曹参军是你下令杀的?”窦御史发问。

“五曹参军都被杀了?”围观的人震惊。

“我爹被杀了?”司法参军的儿子大哭,他悲愤大骂:“许昂,你畜牲不如,我爹为你做了多少亏心的事,你竟然杀了他……你猪狗不如,罪该万死,死后无葬身之地!”

许昂大笑出声,他面向窦御史,挑衅道:“对,就是我下令杀的,这群狗贼想要叛主逃跑,该杀。你要谢我,要不是我,他们已经逃之夭夭了。”

“窦御史,青天大老爷,请您为我做主啊。”一个身形瘦削的妇人冲出来跪倒在地,“民妇的娘家在城南下洼子村,五年前我爹娘健在,还有五个兄弟,家中良田四百余亩,却不幸被许刺史看中,他派人上门强买,我爹不肯答应,两天后一场大火,全家二十七口人一夜毙命……”

她含冤大叫,满眼含泪地哽咽诉说:“祖孙三代人,我最小的侄子才过完满月,二十七口人,一个都没逃过,全死在火海里。当晚救火的村民说闻到了火油味,还说没听见求救声,民妇怀疑我爹娘他们在起火前就被人杀死了。我去报官,要求仵作验尸,可验尸的结果是一家老小全被呛死。我不信,因为先前声称闻到火油味的人证也改口了,他们一定是遭到了威胁。窦大人,请您为民妇做主,重审五年前下洼子村失火案。”

窦御史失了冷静,他一把拽住许昂的领口,“是不是你做的?”

许昂不开口。

“查,立马给我查,当年的四百余亩地如今在谁手上。”窦御史怒吼,“当年断案的县令是谁?”

“是我……”于县令脸色灰败,神色却很平静,悬着的另一只靴子落地了,他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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