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 8590(第7页)

8590(第7页)

杜悯不确定郑侍郎的心思,他谨慎地回答:“下官别的不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二嫂急于向大人展示她这一年写下的答卷,就是不知道大人满不满意。”

郑侍郎轻笑一声,他没有回答,转而肯定地问:“你准备参加半个月后的制科?”

“是,下官原本打算过个两天去向崔郎中辞官的。”杜悯没有隐瞒。

“不用辞官,就以礼部流官的身份报考。”郑侍郎说。

杜悯犹豫几瞬,问:“以礼部流官的身份报考制科,会影响什么吗?大人,下官不瞒您,我想去长安和东都以外的县当县令。”

他跟尹明府打听过,制科试上表现优异者可获甲科,甲科者,以白丁的身份也可直接授京县尉或校书郎的官职。而他早已进士及第,再得甲科,又有在礼部做流官的经验,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得到河清县县令一职。北邙山大半在河清县县内,厚葬风气浓郁,虽难治理,但这也意味着有做出功绩的肥沃土壤。

郑侍郎的脸色沉下来,“去外县当县令?你怎么考量的?以你的名气,很容易在制科试上脱颖而出,留京当个校书郎,过个两三年,我能调你来礼部,礼部司员外郎的空缺给你留着。”

杜悯一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淹没,他欣喜若狂。但脑子里还有一根绳牵制着他的嘴,他谨记孟青的打算,从她的角度考虑,他若留京,她事业上的规划就全作废了。

“大人,下官冒昧地打听一下,以我的出身,我在礼部是不是很难熬出头?可能跟陈明章大人一样,到四五十岁还是个六品官?”杜悯腆着脸问,这话一出口,他心里就有答案了,郑侍郎出身荥阳郑氏,四十岁任四品侍郎,在他之下,礼部四司的郎中和员外郎年纪都不小,也没有面圣的机会,只能熬资历。他从中看不到他能升职的机会,他若走这条路,也只能熬资历。

“大人,谢您厚爱,下官还是想外任县令,有做实事的机会。”杜悯不等郑侍郎说话,他抢先做出选择。

“鼠目寸光,你又不是只能待在礼部。”郑侍郎摇头,他提点说:“校书郎任职弘文馆、崇文馆或是秘书省,除了能接触到皇家典籍,还能接触到朝廷重臣,若是得到赏识,仕途要比从地方往上升容易。”

杜悯心动,“大人,我能不能再好好想想?”

郑侍郎挥手,“下去吧,接下来的半个月你不用来礼部了,好好准备制科试。”

“是。”杜悯退下,他一脸恍惚地走出礼部,站在路边仔细斟酌。前路清晰,他若任地方官,升职全靠自己拼搏,但他二嫂或许能助他一臂之力;若是任京官,就得靠一门心思钻营,升官的唯一途径是得到朝廷重臣赏识,他二嫂帮不了他。

可他有得朝廷重臣赏识的卓越才学吗?没有,如果没有陈大人开路引荐,他甚至在省试中不可能进士及第。

“还不走,快宵禁了。”郑侍郎带着下人出来,他提醒一句。

杜悯醒神,他快步往家跑。

义塾的大门敞开着,孟青、杜黎和望舟站在门外往两边的巷口看,西边的巷口突然响起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一家三口齐齐扭头看过去。

脚步声近了,却又慢了下来,望舟心急地问:“是谁呀?是杜悯吗?”

“好大的胆子!敢直呼你三叔的大名。”杜悯的声音穿透夜色传过来。

“都到家了,怎么又不跑了?”孟青问,“快点,饭菜都要凉了,就等你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杜黎疑惑。

杜悯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他把包袱塞给杜黎,往他身上一靠,哀嚎道:“二哥,我可太累了,受大罪了。”

“受罪算什么,光荣了,能写进族谱,炫耀好几代。”杜黎借他的话嘲笑他。

杜悯给他一拳。

孟青笑出声,“走,进屋。”

四人进门,杜黎推开瘫在他身上的人,反手把大门闩上。

穿过前院来到后院,杜悯闻到饭菜的香气,他深吸一口气,问:“二嫂,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离开长安?”

“对,纸扎明器在长安已经没有很大的发展了,我要换个地儿。”孟青说。

杜悯长吐一口气,又深吸一口饭菜的香气,他思及门外的一幕,心里做出了选择。

“一回来就谈公事?先吃饭,你在外面吃饭了吗?”杜黎问。

“没有。”杜悯走进灶房,“做了什么菜?”

“三勒浆炖鸭肉,红枣炖羊肉,水芹鸡蛋汤,还有清粥。”孟青说,“都是你二哥做的,为你做的,他听说圣驾回来了,专门跑去东市买的活鸭和新鲜的羊肉。”

杜悯面露不信,心里却受用极了。

杜黎不自在,他嘴硬地说:“我是为你和望舟做的。”

孟青“呵”一声,她揭开釜盖端菜盛饭。

“望舟长高了不少,也瘦了点。”杜悯摸摸望舟的头,问:“这回还记得我吗?”

望舟点头,他故意说:“记得,你叫杜悯,是我爹的三弟,也是我的三叔。”

杜悯对这话有点熟悉,他想了想,前年他从洛阳回吴县的时候,望舟在河边放鹅,当时他说过这句话。

“臭小子。”杜悯笑了,“你都五岁了,长得真快。”

“吃饭。”孟青说。

杜悯接过碗筷,他等人都坐下了,才伸筷子挟肉,吃了头一口,就捧场地说:“我二哥厨艺大有长进啊,这鸭子炖得好吃。”

“义塾新来的学徒教我的。”今年义塾又收二十个学徒,有个大嫂子以前是开食肆的,杜黎得知后,专门跟她学了几道菜。

“你去年寄来的头一封信上写的水土不服,是真水土不服?”杜黎打量着杜悯的身姿,瘦却结实,两人要是再打架,他可能占不了多少便宜。

“才不是,我是怕驿卒看我的信,担心说错话才写水土不服。你们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罪,在船上跟官兵一起睡大通铺,天一黑,满屋的呼噜声,比早春池塘里的蛙叫还响亮……”杜悯打开话匣子,他大吐苦水,从饭桌上说到卧房门口,要不是杜黎赶他,他要守在他们的卧房外面探着头说一夜。

隔天睡醒,杜悯又开始说,话头从圣驾离开洛阳前往泰山说起,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说到圣人于泰山下主持封祀坛。

“我没能亲眼目睹,听那些高官的仆从说,佛偈纸扎祭品是由圣人亲持火把引燃的,火焰焚烧的时候,纸皮如琉璃,透光,七层的字摞在一起,看着是有厚度的,像一个个字腾空飞起来了。郑侍郎在二位圣人面前大出风头,得了一笔赏赐,我觉得他要升官了。”杜悯说,“对了,他一回京就安排仆从去打听义塾的事,知道你把五十个学徒提前放出去开铺子的事了。”

“他怎么说?”孟青问。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