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瓶邪之《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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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走到门口时猛然反应过来,他遮脸的东西不知何时掉了,看着被顺出来的毛笔,吴邪笑了一下,色气十足的亲吻了一下毛笔的笔身。
他说他看上他了,这话不假,这辈子没对哪个人有过这种冲动。
在侧边的厢房解决了一下后,吴邪从怀里摸出张起灵给的方巾再次遮住面容,翻墙离开时,他深深的望了一眼张起灵的那个方向。
他还会再来的,土匪当腻了,偶尔当一次采花贼,似乎也不错。
蜡烛的火光随着开门的举动摇曳不止,张起灵撑着手,看见了吴邪留在他身上的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此人如此行事,毫无君子风范,却留下了这样一句诗。
还真是让人意外。
未干的墨水顺着麒麟浸开,瘦金体洒脱清晰,两者相应,徒增色气。
吴邪回去时已经很晚了,不知何时手臂上的伤口崩裂开了,鲜血顺着手指尖往下滴,寨子里的小弟见此还以为吴邪经历了一场恶战,但他的心情却出奇的好,手上甚至还拿着一支价值不菲的毛笔转圈。
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张起灵腹肌的余温,滚烫的慌,几乎彻夜未眠,脑子想着张起灵,入了魔似的。
第二日,诗词大会的榜单出来了,吴邪凑热闹很厉害,挤到前面,第一眼就看见了他随意写出的化名。
“关根是谁?居然是个从没听说过的人夺得头筹,这位关根兄可在此!”
吴邪睁大了双眼,有一瞬的不可置信。
如此多的文人墨客才子佳人,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他随意写的不过脑子的两句话怎么就夺得头筹了?
进了张家那还得了?分分钟就暴露身份了,这不行,吴家那几个要是知道了,皮都要给他撕了。
吴邪急匆匆的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刚走了没两步就听见有张家人在寻找关根。
只要他一直不出现,这个入张家的机会多半会轮到第二名,吴邪转身离开这里,走到醉花楼,还是那个他专属的房间,长白酿堆了满地,他抓起一瓶猛灌几口,心底的躁意勉强被压下。
此刻他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都烦躁的慌,那个张家的张起灵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榜单只怕是早就内定好了头筹,如此行事定然是家主的授意。
难道说是因为他昨晚的贸然闯入,导致张起灵对他起了杀心,想要借此机会把他弄到张家然后杀人不留痕?
不至于吧?就算知道了他是个土匪头子,也没必要如此绞尽脑汁的做局,以张家的实力,派几个人就能把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
难道说……是因为他也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吴邪的脸突然红透了,也不知道是酒意上头还是被自己的想法臊得慌。
他想起了昨晚那些场景,整个人兴奋的不像话。
他带着刀去本来是想威胁他放人的,可事情的展根本出乎他的意料。
吴邪自问不是一个容易色欲上脑糊涂行事的人,昨晚也不知怎的,就像是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就被人下了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