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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顾岁晚声音虚弱，“你不必紧张，那场车祸是她自导自演，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胡说八道！”江序舟猛地提高音量，“乔乔那么单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她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指节发白：“现在人命关天，你必须救她！”
顾岁晚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我刚洗完胃，现在做手术风险太大。”
“那乔乔怎么办？！”江序舟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是为救我出的事！要是她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顾岁晚看着他失控的样子，突然想起上辈子——
姜乔飞机失事后，江序舟疯了似的报复她。他带回来一个又一个像姜乔的女孩，夜夜笙歌，甚至在她生产那天……
她不能再经历一次了。
“好。”顾岁晚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我给她换肾。”
江序舟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但他来不及多想，急匆匆地叫来医生安排手术。
手术结束后，顾岁晚在病房里醒来，浑身疼得像是被碾碎重组。
江序舟难得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岁晚，你醒了？这次多亏你救了乔乔，我给你买了皮蛋瘦肉粥，趁热喝。”
他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顾岁晚却看着那碗粥，忽然笑了：“我皮蛋瘦肉粥过敏，这是姜乔喜欢的吧。”
江序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拿错了……我这就去给你换。”
“不用了。”顾岁晚别过脸，“我只想一个人休息，你去陪姜乔吧。”
江序舟皱眉：“岁晚，你最近为什么总把我推向姜乔？”
“不是你说姜乔无父无母，要我多让着她吗？”顾岁晚声音很轻，“我在满足你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