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荧也亲自去见证了,而且是被要求出席的——她包庇诗淼,所以也领了个惩罚,当然了璃月七星荧都认识,自然不会给荧什么大惩罚了。而且荧也只去了一天,凝光就给荧的任务是安抚那些使用了药品的人。
对诗淼的审判荧也出席了,烟绯确实给诗淼争取了宽大处理,诗淼五年内失去了出国的资格,喜提两年拘役,活动范围限制在遗珑埠附近,确切地点是药物研究基地……
荧看完审判结果后唏嘘,刻晴还是太心软了,这和没抓有什么区别?
“要的是一种态度嘛,凡触犯律法皆应受惩罚。”刻晴看出荧的感慨,笑着说。
之后荧陪着押解人员一同将诗淼又送了回来,而这次,药物研究得到官方许可——刻晴早就把事情打点好了,这次诗淼可以放开手脚干,不再需要束手束脚的。有官方背书,更多患者愿意进行试药,而诗淼也对刻晴保证会进行前期药物副作用消除的研究,尽可能将这次药物研做好。
荧和派蒙回到遗珑埠,看到遗珑埠有一大群人正在往山洞那边去,派蒙认出了那是刻晴曾经安排进山洞里帮助诗淼的药理学家们。荧过去询问情况,其中一人告诉荧,现在那个山洞已经成为有官方背景的药物研基地,他们是被派过去任职的。
“真好呀。”派蒙就知道刻晴不是这么死板的人,刻猫猫向来通情达理,是派蒙最喜欢的人之一,在派蒙心中的地位几乎可以跟荧齐平了。
两人在沉玉谷游玩了几天,又顺便去了一趟枫丹廷,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芙宁娜和芙卡洛斯,芙卡洛斯感叹璃月真是有一位很好的领导人。
在枫丹陪了两位水神一周,荧收到茜特菈莉的邀请,便与芙宁娜告别后,跟派蒙一起走出枫丹廷。
“真好,又解决一件事。”荧伸了个懒腰,报酬到手,陪奶奶玩去,“说起来,刻晴的问题说不定能问问茜特菈莉呢,烟谜主不是对灵魂很有研究嘛?”
派蒙疑惑,歪头,看着荧问:“刻晴是谁?”
“?”一股不妙的感觉再一次涌上荧的心头,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强的既视感!“刻晴就是……就是……刻晴是谁?”
“你好奇怪呀旅行者,为什么突然提起不认识的人。”派蒙的疑惑不是假的,荧的疑惑更不是假的,但她努力强迫自己撑住,并拿出旅行剑,强行将刻晴这个名字刻在剑上。
“刻晴……刻……■……■■。”荧抱着头,看着剑上的名字,“不要……不行……记忆在被抽离……是浮黎?不对,不是浮黎,但肯定与记忆命途有关,提瓦特的人根本无法影响到我……”
派蒙听着荧的自言自语,疑惑又好奇地歪着头,有些担心地问:“旅行者,你没事吧?”
“快走!”荧握住旅行剑,直接传送,眼睛根本不敢离开旅行剑上刻着的那个名字,好像只要一移开视线,自己就会将什么东西彻底遗忘。
可是问题来了,去哪?
谁能帮到自己?
荧恍惚间拉着派蒙传送到璃月港,锚点前方正好是说书人的摊位,一位老大爷正悠闲地听书喝茶。
“钟离!”荧急得直接松开了抓着派蒙的手,向着钟离跑去。
看到有个提着剑向这里冲过来的人,听书的人都是一惊,不过看到是荧也就放下心来。
“旅行者!”派蒙慌慌张张赶紧跟上去。
“旅行者,找我可是有事?”钟离放下茶杯,看向荧。
“我想问……我……”因为跑向钟离太急,荧已经垂下旅行剑,移开视线的那一瞬间,她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或者人。
“我想问什么来着?”荧低下头,疑惑地寻找起来,然后奇怪自己怎么会拿着旅行剑,便将剑收了起来。
钟离看着荧,好像也察觉到一丝不妙——荧是见证者,在钟离眼中是不会遗忘之人,是行走的记事录,这才是蒙德璃月俩老登希望荧走遍提瓦特的原因。可是现在,荧的记忆出了问题,而且问题很明显。
荧遗忘了什么,而且很重要。
这种情况不常见,能影响到荧的存在肯定不对劲。
“结账。”钟离没有继续在这里坐着,直接结了账,有时候他也是会想要出手的,但只要还在提瓦特,他就能随意护住任何人,只要钟离愿意。所以钟离护住了魈,护住了胡桃,甚至没出几分力。可是这次,连钟离都感受到些许麻烦。
钟离结完账后起身,陪着荧一起走在璃月的大街上,街上人声鼎沸,璃月展蒸蒸日上,一片繁荣景象。
“旅行者,想必是出了什么事才让你如此慌乱。”钟离在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停下脚步,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刚刚那么慌张,应该没有生什么让我如此慌张的事。”荧疑惑地看向派蒙,露出询问的神情。
“刚刚旅行者突然提到一个不认识的人名,然后就变得很奇怪,我也不知道生了什么?”派蒙两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