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青蛇精闻言,也不推辞,手掌一翻,一道法力打出,那板车出一阵咔嚓响声,几道固定用的银环立时松解开来,霞儿身上的金色绳索也随之松动了些许。
紧接着,那4字形的木架忽的一弹,斜杆抬起变作水平,原本的横杆则向前方抬起水平垂下,末端微微变形,形成一个倒钩,整体变成“卫”字形。
霞儿身上的金色绳索飞快地蠕动起来,将少女的大小腿折叠捆紧,双腿略微分开约6o度,手臂垂下,手腕和脚腕处的金环相接,变成一个驷马倒攒蹄的姿势锁在一处,几道金绳从双肩、后心、手脚处弹出,向上挂在木架下垂的钩端,将霞儿凌空吊起,螓低垂,两条长长的马尾辫的尾落下地上,三穴中的假阳具早已在变形的时候抽出,几道淫液从穴里流下。
“起!”
青蛇精双手捏诀,也不见其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见到三道虚幻的蛇影从她身上攒射而出,落在霞儿身侧。
一条蛇盘在霞儿身上,蛇身卷住霞儿的双乳,蛇头抬起,对准少女的乳头一口咬下;第二条蛇盘在少女后背,缠过少女的玉颈,蛇头撬开少女的牙关,将自己插进少女的小嘴,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第三条则在她的腰间盘旋一周,蛇头吐出三条长信,在少女的两个脚心和后庭处舔舐不止,蛇尾则绕到身前,从胯下抬起,噗哧一声插进了小穴之中,快抽肏起来。
“唔嗯嗯————呃嗯——噢嗬呜呜————”
霞儿出一连串凄厉的悲鸣,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但被紧缚的身子哪里逃得开三条蛇影的袭击。
那蛇身卷着乳房,上下蠕动,将两只椒乳从根部不断地向上挤动,被咬住的乳头自不必多说,幸免的那颗娇嫩的樱桃更是随着乳房上下甩动,上面穿着套着的乳环和乳针也带给了她连绵不断的痛苦,一股股乳汁随着挤压从乳头里射出,强烈的快感和疼痛让少女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
不到一分钟,少女就激烈地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小穴和菊洞喷射一样地将蜜汁洒得遍地都是,整个人反凹着,高亢的呻吟声在洞穴中回荡。
啪啪啪!
金袍大汉鼓了下掌,目光还是停留在霞儿身上。
“青蛇大王果然名不虚传,这蛇影分身之法,果然精妙。”
“金雕大王过奖了。”青蛇精微微一笑,挥了挥手,霞儿身上的束缚顿消,噗通一声,跌倒在平板车上,旁边的小妖会意,上前从项圈上拽出一根牵引绳,牵着高潮地动弹不得的霞儿,走到大厅角落里放着的倒T字形的展示架上,强迫霞儿站起,架子上竖立着的假阳具深深地插进少女的小穴,双腿分开约一肩宽,两个脚腕锁在刑架的两侧,双腿伸直,手腕并拢在身后,铐在假阳具斜后方的铁铐中,让她人字形站好,脚踝被锁的高度让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用脚撑住地面,不让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蜜穴之上。
“啊……嗯啊……”
这可苦了霞儿,高潮过后的她浑身酥软,腿上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哪里能撑得住身体,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蜜穴里,那根假阳具更是直戳着子宫口,那种强烈的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更是让她生不如死。
“聒噪!”
小妖赶忙将一只深喉口塞塞进霞儿的小嘴里,将系带在脑后系紧,顺便戴上眼罩,不让她出多余的声音。
插进少女性奴蜜穴的假阳具振动起来,让可怜的少女花枝乱颤,整个人倒也倒不下去,站也站不稳当,周身的酥痒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香汗很快挂满了全身,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在洞窟里飘荡。
金袍大汉恍若不觉,只是继续跟青蛇精觥筹交错。
不多时,杯盘狼藉,饮宴已毕。金袍大汉再不耽搁,起身告辞。
“既然青蛇大王已经应允,那老夫也不便多留,也好将大王与会的消息早日告诉那大会主办者,也算不负所托,就此别过!”
青蛇精稍作挽留,金袍大汉执意离去,女妖王只得送行,行至洞门外,金袍大汉哈哈一笑,化作一只金色巨雕,裹挟着同来的小妖,腾空而去。
良久,四周再无动静,青蛇精忽地扯开嘴角,出一声冷哼。
鳄鱼头领站在青蛇精身后,轻声问道“大王,这人有问题?”
“问题?那肯定有问题。”青蛇精转身走回洞穴,着令小妖将洞门紧闭,大步走回刚刚饮宴的大厅,“满口谎言。说是为霞奴而来,霞奴上来后,却几乎没有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反而对我的法术十分关切;说是同道中人,给他玩弄霞奴的机会,却推三阻四;明明对霞奴的状态在意的了不得,却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这人根本就对性虐没有兴趣,却来邀请我参加性虐大会,其中必定有诈!”
“那我们不去了?”
青蛇精瞥了鳄鱼头领一眼“去!为何不去?对方指名道姓地是冲着这两个贱奴来的,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老娘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招!当年这葫芦贱婢尚且奈何我不得,如今我已经破入极境,离飞升羽化只有一步之遥,岂会怕这群宵小?”
“是!大王神威盖世!”鳄鱼头领低头应和道。
青蛇精摆了摆手“如今你也已经破境,实力已经只比七年前的我弱了一线,出得洞府,也是一方妖王,今后思虑不应当再那么小家子气。”
“多谢大王教诲!”鳄鱼头领嘻嘻笑道,“不管我如今是什么实力,都是大王座下一个头领,绝无出山自立的想法,还望大王不要嫌弃才是!”
“舍不得走?我看是舍不得这两个贱奴吧?”
青蛇精从百宝囊中抽出一条青色长鞭,轻轻甩动“你这贱奴,身在洞中都给我惹出这等麻烦,看来得好好教训你一番了!”
啪!
“呜呜————”
一鞭抽在霞儿的左乳上,一道血红的鞭痕倏地从乳肉上浮现,从左乳下方一直延伸到腹部。
霞儿抽搐了一下,小腹急急收紧,惹得穴里的假阳具更强的剐蹭了一下阴道嫩肉,疼痛却使得酥痒缓解了一丝,早已被调教地驯服至极的少女对这种感觉贪恋至极,哪里还能忍得住身体的冲动,一股热流从小穴中淌下,顺着铁杆滴在地上,更添了几分淫靡。
“你这贱奴,还舒服起来了?”
啪!啪!啪!
又是三鞭,分别抽在少女的右乳、小腹、右大腿上。
霞儿的腰肢按捺不住地塌腰前倾,手臂在身后将锁拷拽的咯咯响,口中不断出被堵在假阳具后面的淫荡喘息和尖叫。
青蛇精空着的手指轻抬,一条金绳便自项圈后方弹出,挂在天花板上的挂钩里收紧,将霞儿扯得重新站直,艰难地喘息着。
现在她必须将身子完全挺直,后背哪怕有一点弯曲,都会扯得自己窒息。
不要以为窒息就窒息,被擒这么久了,什么花样没玩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对于死不掉的葫芦少女而言,窒息的痛苦可不是一时半会,而是只要没人放她下来,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无限折磨。
而被改造的身体会因为这种濒死感止不住地高潮失禁,快乐会在极致的痛苦中让她的身体濒临极限,意识却始终没法沉寂,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虚弱、高潮的越来越强烈,却永远不可能适应的恐怖。
几分钟、几小时……乃至几天!
而这种恐怖,她已经体会数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