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子嫩穴偏又敏感,虽被肉棍粗暴摩擦,痛中竟混着阵阵酥痒快感,深入骨髓,叫她蜜液越涌越多,教她羞愤绝望,却又无法自抑。
嫩穴蜜液横流,顺着雪白腿间淌下,白皙大腿根处尽是湿哒哒一片,晶亮黏丝在烛光下拉出细细银线。
牛研喘着粗气,腰身一下下猛撞,肉棍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噗嗤”水声。他低头瞧着谢婉华雪白腿间那被捣得红肿的嫩穴,道
“小娘子被我这般玩弄,还夹得夫君我如此紧,奶子又香又软,可是有多少男人惦记?”
牛研越说越兴奋,腰胯撞得更狠,撞得谢婉华雪臀泛起层层肉浪,啪啪声响彻闺房。
谢婉华睁开泪眼,咬牙切齿道“你今日这般污辱我,你将不得好死!”
牛研闻言,胯下肉棍猛地顶得更深,“啪啪”撞得谢婉华雪臀一阵乱颤。
他粗喘道“我死不死,还由不了你这小骚货!老子只知道,现在就干死你!”
说罢,他再度卯足了劲,粗暴挺腰,肉棍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直撞嫩穴深处宫房,撞得谢婉华娇躯乱颤,樱唇微张,不由自主出“啊啊”乱叫,那声音带着哭腔。
牛研大手用力掐住她殷红乳尖,指甲陷入嫩肉,乳头被掐破了皮,渗出细细血丝,衬得雪乳愈刺目。
谢婉华痛得身子猛弓,泪水滚落,意识渐渐模糊。
嫩穴里又痛又胀,那粗硬肉棍反复捣弄,快感与剧痛交织成一片,教她腰肢不住轻颤,粉嫩穴口蜜液汩汩。
谢婉华泪眼模糊,意识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心忖
我恨极了他,也恨极了自己——怎会出这么多水?怎会让这污秽之物在我最干净的地方肆虐,还……还让它越进越深?
今夜,便让我死了,也好过日后被人指点,说谢婉华曾被贼人玷污,失了清白……
“不要……禽兽……杀了我吧……”
牛研听得谢婉华骂他禽兽,登时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香颈,道“谢小娘子,我这个禽兽,嘿嘿,今夜便是你的如意郎君!”
他腰身狂挺,那根粗硬肉棍已在谢婉华嫩穴里不知抽插数百数千下。
龟头火热胀大,青筋暴绽,精关已到极限。
谢婉华被掐得不能言语,呼吸艰难,眼前阵阵黑,耳边那“啪啪”雪臀被撞的声响,也渐渐远去。
可就在这窒息与剧痛交织之际,一股剧烈刺激自下身涌起——处子嫩穴被男人肉棍反复捣撞,肉壁早已麻木,却忽地痉挛收缩,蜜液狂涌,快意如潮。
谢婉华娇躯猛颤,泪眼圆睁,处子嫩穴紧缩,箍住牛研肉棍。
温热阴精淋在龟头上,浇得牛研爽得大口呼气。
牛研忍不住,精关一松,阳精自龟头顶端暴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热精,尽数灌进谢婉华嫩穴宫房。
牛研屁股紧压在谢婉华雪臀之间,那根粗硬肉棍兀自埋在嫩穴深处,一抽一抽地,将剩余阳精尽数送入她处子宫房。
牛研仰起头,闭目半晌,细细品味着泄精后的酥麻快意,方才睁眼,大手抓捏着谢婉华圆润雪臀,道“小娘子,夫君干得你快不快活?”
谢婉华却不作声。牛研低头一看,才知她已痛晕过去,俏脸上泪痕犹湿,樱唇微张,气息微弱。
牛研嘿嘿一笑,松开掐在她香颈上的大手,啧啧赞道“要不是今晚还有要事,老子真想干你干到天亮,让你三天合不拢腿。”
他见肉棍泄精后犹自坚硬,便趁势又在谢婉华嫩穴里抽插数十下,“噗嗤”水声不断,方才满意地一收腰,将那根粗黑肉棒,从红肿穴口生生拔出。
“啵”的一响,肉棍离穴,谢婉华嫩穴小孔张开,一股白浊浓精混着处子破瓜的血丝,汩汩流出,顺着雪白股间淌下。
牛研随手在肉棍上乱抹几下,将两人的交媾淫液抹去,慢悠悠地穿回衣裤,系好腰带。
他低头一看,床边地上落着一柄折扇,扇骨精致,正是谢婉华方才脱臼右手紧握之物。
牛研弯腰捡起,展开一看,只见扇面字迹飘逸优雅,扇子做工精细,还有墨香扑鼻而来。他心下暗想这种小玩意儿,又有何用?
牛研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赤裸昏迷的谢婉华身上。
牛研低哼一声,俯身下去,嘴唇贴上她樱唇。
说是吻,更似啃食,他又吸又咬,粗舌卷住她小舌肆意搅弄,一边大手抓捏她雪白美乳,揉得她美乳变形。
谢婉华昏迷中无知无觉,只喉间出一声细弱呜咽。
牛研玩得尽兴,方才依依不舍地直起身子。
他转念一想,忽又拿起那柄折扇,走近床边,将谢婉华修长双腿错开。烛光下,她粉穴微张,犹自流出混着血丝的白液。
牛研合拢扇子,将扇柄对准那红肿湿滑的嫩穴,缓缓插入。
扇柄一寸寸没入,谢婉华昏迷中娇躯轻颤,穴口本能收缩,将扇柄紧紧裹住。
牛研见状,嘿嘿一笑,推得更深,直至扇柄尽没,只余扇面露在穴外。
扇子沾了两人交媾淫液,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牛研满意地拍了拍谢婉华雪白臀儿,起身整衣,推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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