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与凝彤想法不太一样,开始是没打算用“饲情鼎”之咒。
她与晋霄虽相识不久,却已有一眼万年之感!
晋霄相貌出尘,人品贵重,武功更是卓绝,初识之后,便让她芳心可可,不能自拔。
二人又同属侠义之道,彼此意气相投,惺惺相惜。
这般情意,自然无须“情金”来系连,与这个恶霸淫魔,她原本打算咬牙承受——由他恣意轻薄,连着奸淫数日,自己再吃点催情之药,为他献上几次高潮,就把平婚佳期熬过去了。
当他那可恶的指尖隔着小衣捻住她胸前娇蕾,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时,一阵陌生而汹涌的酥麻猛地窜过脊骨,她羞耻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在他的掌下迅苏醒、绽放,那处从未被相公抚触过的私密花芯,此刻却渗出温热湿意,将薄绸裙衫都润得一片黏腻。
——怎么会这样?
薇儿在迷乱中忽然想起李晋霄。那个连她花瓣都未曾真正触碰过的温柔男子,与她亲近时是那样的克制而怜惜,只怕唐突了她。
此刻,这个恶劣的闯入者已经得寸进尺,轻易撩开裙裾,指尖正贴着那最娇嫩处缓缓打转,每一下刮蹭都带出清晰而羞人的水声。
薇儿一时心痛如绞晋霄那样珍惜她、将她视若珍宝,连探索都带着忐忑与庄重;而眼前这个恶霸,却如此娴熟地玩弄她最隐秘的肉体,甚至故意将那汁液搅弄出声响,仿佛在嘲弄她所有的坚守与纯真。
藕荷色小衣之下,他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清晰可见。
在宋嗣良娴熟而极具技巧的捻弄下,她胸前的娇蕾早已敏感地挺立起来,又被他隔着湿润的衣料用唇齿轻轻啮咬、含吮。
薇儿只觉得一阵阵酥麻自乳尖扩散开来,化作小腹深处难以言说的燥热——想到几日后就要成为他的妻子,夜夜都要承受这般狎昵的逗弄,她身子不禁轻轻颤抖,却不是抗拒,而是面对风月之事时本能的意荡神摇。
胸衣已经被他的口水弄湿了一大片,裹着那两粒高高翘挺的凸起,竟是说不出的香艳与诱人遐思,羞得薇儿实在心慌“先解开……一会儿人家还要穿呢。”
薇儿轻睨一眼,声音微哑。
他依言一件件除去她最后的屏障。
薇儿此时突然意识到,她可能不得不念那“饲情鼎”之咒了,倒不需要“情金”来渗透灵台,使深爱炽烈百倍,而是怕一会儿在完全理智的情况下沦陷在他的怀中,身心被他征服,实在不能面对自己!
在灭顶的感官淹没一切之前,她终于在一片湿漉漉的空茫里,颤着心念默诵出那个禁忌的祈愿“愿我身心沦陷、日夜承欢之时……仍是相公初识时的那个清纯少女。”
咒成。
再睁眼时,她眸中迷惘彷徨尽数消散,转而漾开一片潋滟春水,亮得惊人。
眼前男子竟处处契合她深藏的幻想,而相公温润的眉眼则急淡去,如退潮般消失在意识边缘。
直至裸裎相对。
当他伸手去解她腰间系带时,薇儿再没有躲闪。
她垂着眼,睫毛簌簌轻颤,呼吸也跟着他指尖的动作忽浅忽深。
衣带松开的瞬间,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让那件小衣更顺滑地褪下。
他的魔掌开始脱亵裤时,自己竟主动抬起丰圆挺翘的雪臀,直到上身全然裸裎,她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想要遮掩,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
“别挡。”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违逆的温热气息,薇儿只是顺从地点点头。
宋嗣良看着眼前的薇儿,色心大起骨肉亭匀,腰身纤细如柳,隆臀浑圆上翘,玉腿修长娇润,线条之优美当真属人间尤物,在一身光滑温润、雪白晶莹的肌肤衬托之下,含着少女稚嫩的青涩,似嗔似怨的目光欲迎还拒,最能勾动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薇儿一只手象征性地遮挡着私处,另一只手刚要捂着胸,却被他的大手握在手心,没一会儿就与他十指相扣——反正这身子早晚是他的,薇儿心里清楚,自己在陈宋两家关系中是一个最重要的纽带,还有《岳青盐农宪纲》之成败,更关系数十万盐农的生计,他爹爹却是一直卡着不松口,唯有这个大魔头能“说服”宋家家主。
“非因朱门倾慕久”——她便是用相公的解说劝说龙田大师接受了宋黑子的方案富者中亦有良善仁厚之辈,贫者中亦存奸猾之徒。
此时再想起晋霄,她羞郝得几乎不敢面对自己。
相公,你知道不知道,我刚才被他除去最后屏障之后,有一瞬间是后悔了的,抬手就要点他穴道。
指风将起未起,他却似早有所觉,非但不躲,反而将赤裸的胸膛向前送了送,那副邪里邪气的含笑模样,在跳动的烛光里竟有几分无赖的孩子气,让薇儿心里没来由地一软,蓄起的力道霎时泄了,指尖最终只是轻轻点了一下他心口,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自己都听出声音里的虚软无力“今日……不能取我元红。”
他并不急于攻城略地,只是用鼻尖蹭着薇儿的耳垂,气息灼人“好,依你。只是薇儿,春宵苦短,你总得容我……先收些利息。”
他低笑一声,将薇儿往怀里带了带,两人便一同跌进铺着燕尾簟的床榻,篾丝细密清凉,此刻贴着她灼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纱帐轻曳,如夜雾拢住一弯微漾的月。帐内人影起伏,锦褥层叠间泄出细碎的窸窣,连悬顶的纱罩也随之颤动,仿佛风过莲塘时惊起的涟漪。
滚烫的热吻一路从薇儿修长的脖颈向下,直至她光滑的脊背,又从她的纤腰吻向她平滑的雪腹。
“别……嗯……好哥哥……不要亲那里了……好敏感……不…不要再舔了…啊…”
一声呜咽般的轻吟逸了出来,又立即被咬住——是薇儿将枕角衔在了齿间。
那声音又软又糯,听得人耳根酥麻,心尖也跟着颤。
求饶声断断续续,裹着潮湿的喘息,薇儿的身子轻轻打着颤,像雪地里一枝承不住露的晚香玉,每一下触碰都惹来细密的战栗。
矜持正从她紧绷的指节微弓的足尖、轻扭的腰肢间一点点褪去,如同褪去一层又一层的丝绢,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敏感的肌理。
少女雪肤渐渐泛起醉人的酡红,宛若白瓷染霞。
一对玲珑柔软的乳峰之上,那两点蓓蕾早已他的手指舌头玩得充血挺立,艳如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