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听后撑起身子,跪坐着擦拭嘴角,转过头一脸得意地看向我,说“嫂子,你刚才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文文往他胸口挥了几拳,低声说“你要死啊!”
小刘哎呦两声,假装吃痛,说“打疼了我就没法做了。”
文文转而去捏小刘肚子上的赘肉,装作恶狠狠地说“我下面湿了,你快放进来。”
小刘也不着急,继续问“是不是被我亲湿了呀!”
文文娇声说“嘻嘻,当然不是啦,是猪猪刚才太猛了,后劲太大。”
说完得意地冲小刘挤眉毛眨眼睛皱鼻子,我看得暗暗开心,心里的难受劲儿一下就消了大半。
小刘吃了一瘪,也不再辩,直接咬着牙扶着肉棒就插进去。
“嗬呃。。。。”文文紧闭着嘴,可声音还是不争气地从喉咙里涌出来。
不知道是快感还是被小刘撑到痛,我更希望是前者吧,想让她能好好享受性爱。
不对,是性,没有爱,也不能有爱。
心里是这么安慰自己,可以眼前的景象不会骗人,小刘在文文身上没拱多久,文文就无意识地把套着白丝的双腿盘到他腰间。
由于小刘腰宽体胖,文文的两个洁白的小脚丫,也只能勉强搭在腰上,为了不滑下去,她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这才维持着这个姿势。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是她为了让小刘能插得更深,能让他圆圆的龟头,能精准打击到娇嫩敏感的花心,才乖乖地自觉抬高屁股。
这种说法我很快就否决了,为了避免胡思乱想,我把注意力都放在床上的两具白花花肉体上。
可文文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紧紧抓住小刘后背,形如利爪的纤细手指,紧攥成一团的白丝脚趾。
烛火的昏暗下,我似乎还看到了她的屁股在一点点紧绷,用力收缩。
这一切动作都说明,她被小刘干得很舒服。
即便在恋爱十年的丈夫面前,生理上的快感依然以压倒性的优势,摧毁了她作为妻子最后一道贞操防线。
如果淫水还能作为正常生理反应的借口,那紧搂男人后背的洁白双臂,缠在腰间的白丝玉腿,紧紧贴合的身体,以及各种不易被自身察觉的无意识痉挛,都在用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她很舒服,她很享受,她很喜欢。
原本平复下去的心,又随着小刘的抽插,剧烈波动起来。
她会不会喜欢上这根稍短却粗壮的肉棒,如果会,那她是只喜欢肉棒,还是连带着喜欢上肉棒的主人。
又或者是既喜欢肉棒,也喜欢肉棒的主人,二者齐头并进。
一边看肉戏,一边胡思乱想,很容易就走神了。还好小刘哼哧哼哧的呻吟唤回了我的思绪。
只见他咬着牙,皱着眉,屁股用力地一顶一顶着。
文文也紧闭双眼,贝齿轻咬下嘴唇,用鼻子喘着粗气,却不出呻吟。
看来两个人到了紧要关头了,谁要是松懈了,必然是溃不成军一泻千里。
此刻文文细长的白丝腿,正紧紧缠着小刘的粗腰,随着他的冲刺也前后摆动。
好似是阴道口,紧紧箍着肉棒在上下套弄着。虽不见管鲍相交的激烈战况,但丝腿缠粗腰的香艳画面,反而更加刺激动人。
于是我开始脑补抽插画面,粗壮的肉棒将阴道嫩肉缓缓带出,又重重插回去。
被榨出的淫汁顺着肉棒,沿着崎岖和褶皱流过鼓鼓囊囊的阴囊,最后堆积到睾丸的正下方,一滴一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热气腾腾,散着荷尔蒙气味的腥臊水渍。
如果二人用的是后入式,那我就可以坐在地上,把头仰靠在床边,张开嘴巴对准小刘的阴囊,让文文的淫水一点一滴都落入我的嘴中。
而我作为历经十年爱情长跑的法定丈夫,只有用这样的姿势,才能品尝到爱人的滋味。
孤独的肉棒倔强地挺立着,胀得通红的龟头似乎在抗议着主人的自甘堕落。
我唯一能做的的,就是伸手接几滴淫汁,抹在龟头和肉棒上,骗它其实正放在文文湿润紧窄的小穴里,享受着她充满爱意的套弄。
最后在生硬的手劲下,不甘心地射出自己那无人问津的稀薄精液。
本来就要自己撸出来了,这时文文和小刘突然爆出巨大的呻吟声,文文瞪大眼睛,“噢,哦,嗯,啊”叫个不停。
小刘也出野猪一般的低声吼叫,脸上的肌肉因为咬着牙瞪着眼,显得有些狰狞,哪还有平时老实巴交的样子。
文文双臂越抱越紧,小刘的肥屁股也越拱越快,十几秒后人一齐出了悠长且低沉的呻吟,文文小腿不停颤抖,小刘屁股一阵哆嗦,显然是默契地一同到达高潮。
可这份幸福的默契,原本该属于我这个丈夫才对。
文文撒开双手,任由手臂砸在床上,仰着脖子,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我坐到床边,抚摸着她烫的脸蛋。
小刘很识趣地起身去喝水,给我俩留下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