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的确是大小姐么,顾砚清在吃完饭后带我们来的这个地方确实很令人舒心。
在这座完全不对外开放的仿日式旅馆中,它露天庭院里的人工温泉着实让我泡地相当舒爽。
仿佛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后灌满了温暖的热气,这些热气如羊毛般绵软,让我一整天都没得到好好休息的身体一下子扫清了疲惫。
在喝了口澡后惯例的牛奶后,我开始担心起隔壁的情况。
我自己一个人倒是泡爽了,但隔壁的顾砚清可还要照顾着两个醉鬼,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应付得来。
饱暖思淫欲,一想到赤身裸体的好友在温泉里被另外两人折腾的模样,我就不由得出神了一瞬间。
反应过来后便主动声讨自己的大脑【你怎么尽想象这些东西,你真是太变态了。】
“不是我想的。”我的大脑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是下面那个想的。”
我低头一看,在顶起的宽松裤子下藏着的小头仿,佛正骄傲地和我打着招呼【呀呼,你好,现在我才是大头。】
“咳嗯,那没办法。”我为我自己的错误向大脑道了歉“是我错怪你了。”
“没关系的,谁让我们都是一家人啊。”大脑深情地对我说到。
而我则不由得从某处幻听到【饺子,饺子,我们一起包饺子!哦不对,在这应该是包寿司。】
就在我站在镜子面前和自己开着没品玩笑的时候,房间的门却不合时宜地被敲响了。
我刚喊着“谁啊”拉开门的瞬间,便有一个人影一下子向我倒了过来。
“喂。”我惊呼一声,连忙扶起门前软成烂泥的身躯。
费力地撑起她后,才注意到穿着睡衣喝得烂醉的苏若水,此时正一脸傻乎乎地朝我眯眼笑着。
“老大……嘿嘿嘿………好久不见,老大……”她什么也不做,就把全身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傻笑着。
我注意到她还没干的头,哭笑不得地说到“你是不是还没醒酒啊?”
“不知道欸,老大说是就是吧……嘿嘿,嘿嘿……”她一边继续傻笑着,一边抱着我的后背,费力撑起自己的身子往屋里挤。
那如年糕般软糯的身子和胸部,则紧紧贴着并挤压我的理智,我按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却没想到她的力气异常之大。
而我则不敢太过用力,因此反而被她慢慢往后推去,直到撞到床边,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了床上。
“快醒醒。”我撑起上半身,拍拍枕在我肚子上的苏若水的小脑袋,无奈地喊着她。
但她却只是口中嘟哝着听不清的细言细语,直至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躺在我身上睡着了。
“别。”此番情景,一下子就让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仿佛得到了某种启示般,我抬头往敞开的门口看去,如恐怖片般的女鬼一样,顾砚清正堵在门口冷眼看着我和趴在我身上的苏若水。
“你说谁是恐怖片的女鬼啊。”顾砚清没好气地说到。
她走进屋内,不忘带上了房门,来到苏若水的身上,拍拍她的背,轻声说到“若水,醒一醒,你头还没吹干呢。”
但第一次喝醉酒的苏若水根本毫无反应,顾砚清又加大了拍打的力度,也提高了音量“这样你会感冒的。”
见苏若水还是无动于衷,她和尴尬的我对上了视线,同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就这样吹吧。”
她说着,拿起我刚用完的吹风机,插在床边的插头上,然后却突然把吹风机递给了我。
我不由得略微疑问了一声“嗯?”
她则反问道“你‘嗯’什么?她不是你女朋友吗?难道吹头还要我个外人插手?”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然后立刻解释道“你看我这样是能吹头的样子吗?还是麻烦你来吧。”
顾砚清瞥了眼将我压在身下的苏若水,没多说什么,弯腰站在床边,开始为苏若水吹起头。
由于苏若水的头压在我还枕在我的肚子上,因而为她吹头的顾砚清离我离得也很近,在这种距离下,不说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以一句玩笑话,开启了一段简短的谈心“话说你现在不会真的喜欢女生了吧?”
“那你现在也一定是喜欢男生了对吧。”顾砚清的反呛让我有点不适应。
我拿不好和这位相别多年的好友之间的距离,也无法根据她的回答摸清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不是我们现在的关系能开的玩笑。
我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向她道歉,但那又仿佛在主动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将我们的关系定义为熟悉的陌生人。
而这很可能是比过分的玩笑,更加令她生气的行为。
我曾经带给他们的东西此刻正全部忠诚地显现在我的不上不下中。
这时,主动伸出手的反而是顾砚清,她看着尴尬的我,露出了见到我之后第一次自内心的笑“你还说我和以前一样呆,你不也是。”
我们的交谈因为这一回应而变得轻松坦诚起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因为我的错导致你真的变成女同了呢,那我还怎么向叔叔阿姨交代。”
“为什么你的错会导致我变成女同?”顾砚清敏锐地抓住了我放松之后话里的漏洞。
随着我脸上‘完蛋了’的表情流露出来,她的脸也肉眼可见了开始逐渐变红。
最后只能憋出来一句不算怒骂的怒骂“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