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正对上王奇运那张粗糙而平和的脸。
她正在写报告,被如老鼠般窸窸窣窣钻进诊室的男人打断,不由得眉头微皱,冰冷地剔了这个男人一眼,旋即低下头,不再看他。
但在王奇运的眼中,妈妈的那一盼,就像是怀春的少女,带着闺怨与娇嗔,仿佛是在与他调情。
美眸清冷,饰眄睐以掩流情,眼波轻艳,承盈盈而生一涣。
如果说,之前见到的王奇运是一副颓丧而萎靡的模样,那么如今的他,早已似初春解冻的黄土般,重新萌起男人的勃勃生机。
那张敦厚老实的面容正在笑,又掺杂了几分讨好和局促,妈妈看他这副模样,不禁头疼,面对一个态度和善的病人,她没办法狠下心叫他滚出去,但王奇运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屈枉表情,又惹得妈妈内心烦躁不已。
“你还来干什么?上次不是说,没什么特殊情况不要过来检查了吗?回去吃你的药。”妈妈的语气里透着十足的不耐烦,王奇运自知理亏,也不争辩,只是反手关上门,又拧了拧锁头,这才搓着手缓步上前。
他故意将声音压低,装出一种病人特有的虚弱感,有气无力地说道“徐医生,我这……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我回了家,对着老婆,还是怎么弄都没办法勃起,她亲也亲了,舔也舔了,就是硬不起来,气得我老婆都对我摆脸色,让我滚出去。“妈妈听着他的狡辩,抬起头,眯缝着双眼审视着面前的男人,心中的火气一瞬间就燃了上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更修身的白大褂,领口微微敞开,得以窥见些许胸前春光,优雅的颈下勾勒出精致的锁骨,丰满的曲线被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藏住,又衬得皮肤愈雪白。
她把笔往桌上一拍,没好气地呵斥道“在家不行,跑我这儿来就能行了?这只能说明你心理有问题,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你寻欢作乐的地方。”“不不不,徐医生您误会了,我真是来求医的。”王奇运急忙辩解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妈妈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瞟,“我只是觉得在您这儿更能放松下来,求求您再给我检查检查吧,就算是心理问题,也得找出问题在哪不是吗,您医术高,麻烦您救救我的命根子吧。”他一副极恳切的模样,妈妈却只是冷哼一声。
她心里倒也算清楚这男人打得是什么主意,可一旦涉及到她的职业负责范围,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了,即使像妈妈这样的资历,拒诊这名头扣上来也是件麻烦事。
妈妈站起身,向着一侧偏偏头,冷声道“行了,别废话,进去把裤子脱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消毒液的气息,瞬间包围了王奇运,他不迭享受这份温靡,听见妈妈的许可,如获至宝,忙不迭地闯进里间,爬上检查床,动作利索地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一把拽到脚踝。
那根软趴趴的肉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略深,龟头半缩在包皮里,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妈妈戴上乳白色的一次性医用手套,动作粗鲁地捏住那根软肉,稍微扯了一下。
王奇运疼得“嘶”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但随即又是一阵爽感冒了上来。
妈妈的手指冰凉,乳胶手套和润滑剂的触感又冷又细腻,但是点在王奇运的腿间,却好像烧起了一团火,刺得他浑身燥热。
妈妈观察了一下王奇运的阴茎,很明显地有着开始充血的迹象,她一边用掌心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一边用指腹贴着柱身摩挲,再用指甲隔着乳胶手套在敏感龟头处撩拨似的刮了一下。
“嗯。”王奇运半是享受,半是眼神迷离地喘了一声。
妈妈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气上心头,嘲讽道“说什么在家弄不起来,怎么来我这戳一下就有反应了?我的手是灵丹妙药不成?你这哪是病,我看你就是欠操练。”男人被她羞辱得满脸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徐晓莉那张冷艳的脸,心里却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他大口喘着气,眼神哀求地看着她“我没骗您,徐医生,我一听您讲话,心里就痒的厉害,还有你的手法真的是太……舒服了,您这手在我身上碰一碰,我就觉得好像浑身的经脉都给理顺了似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家里,就怎么都找不到这种感觉。“妈妈轻蔑地笑了一声,随后俯身,那对被白大褂紧紧包裹的丰满乳房突然与王奇运拉近了距离,一股幽幽的甜腻香味几乎让王奇运意识模糊。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由于包不住过于硕大的乳球,边缘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从男人的视角看,正好能从领口的缝隙,一品外泄的绝艳春色。
她压低声音,像是位训诫学生的冷艳女教师,语气中隐隐透着股狠厉“王奇运,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说话,故意说谎来诓我?硬不起来硬说自己硬得起来的我见多了,反过来的还真少见。”说罢,她的拇指和食指突然狠狠掐了一下男人的龟头,指腹贴着冠状沟一擦,仅仅是这样,王奇运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家伙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啪”地一声弹了起来,紫红色的龟头瞬间充血,把包皮撑得紧紧的,甚至还饥渴地跳动了两下。
妈妈见状,原本紧绷的俏脸瞬间冷了下来,她猛地收回手,眼神中更多了几分厌恶,恨不得抬起巴掌,在他脸上打出“啪”的一声脆响。
妈妈后退了两步,居高临下地望着王奇运的胯部,哂笑一声“这叫没办法勃起吗?你看看现在这个硬度,来我这儿检查的病人那么多,就算治疗成功,也没几个能到你这种程度的,我看你硬得都能去捅穿钢板了。”“行了,检查结束,你这身体好得很,赶紧穿上裤子回去。
以后要是再因为这种‘没法勃起’的借口来挂我的号,我就直接把你转到精神科去,让他们看看你是不是有认知能力障碍。“妈妈转过身,作势要离开。
王奇运一听急了,顾不得自己还光着屁股,连滚带爬地从检查床上蹭到边上,一把抓住了妈妈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徐医生,求求您了,您再仔细看看!我真没骗您,在家里我老婆怎么弄,哪怕用嘴嘬,用手撸,它就是没反应啊!”他仰着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那根充血勃起略显狰狞的肉棒就那样直勾勾地朝向妈妈的腰腹挺起,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看起来滑稽,却也十分下流。
妈妈停住脚步,瞥了一眼这个满脸颓丧的男人,心里却泛起一阵异样的波动。
虽然王奇运那副死缠烂打的样子很丢人,但那所谓“只对你有感觉”的借口,却极大满足了她作为女性和医生的双重虚荣心。
即使理性上不认可,也潜移默化中安抚了她的情绪。
妈妈踢了踢王奇运的脚,训斥道“行了,丢不丢人,赶紧给我坐回去。
老实点,不然别想让我给你检查。“话语虽然冷厉,但却隐隐透出妥协的意思,王奇运也很识趣地坐回了床沿。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妈妈的手指在他的胯间游走,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感。
他确实说不清楚,为什么家里的温香软玉让他毫无性趣,而这个高贵冷艳,甚至态度有那么一丝“恶劣”的女医生,却能让他的鸡巴瞬间胀大。
诊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声在回荡。
妈妈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变得越来越兴奋,不断在她的手心里跳动和膨胀,猩红色的茎身愈粗壮,青筋像虬起盘绕而上,马眼处一开一合吐露着晶莹的淫液。
她稍稍靠近了一点,仔细检查着男人的性器,即使戴着医用口罩,隔着那层薄薄的无纺布,妈妈似乎也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和炽热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王奇运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以及汗水的咸腥,又混合着生殖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栗子花般燥热浑厚的成年男性气味。
这味道似是一根无形的钩子,穿透口罩,钻入妈妈的鼻腔,勾得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湿润。
王奇运今天表现得异常规矩,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检查床边缘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但他确实没有像上次那样试图去触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