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粗糙且滚烫,青筋鼓起,显得异常狰狞,妈妈强忍着心里的异样,借由那高的专业手法,进行套弄。
“嘶……对……就是这样……徐医生的手就是不一样……”老头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头向后仰去。
妈妈面无表情地加快了度。
她的指尖在冠状沟处打转,鼻子里不时传来浓郁的性腺垢气味,她的掌心摩擦着那松弛的阴囊,不断刺激着会阴处的敏感带。
老头的呼吸也变得愈急促,那根原本半软不硬西充血得更厉害,龟头上的马眼也张开了,晶莹的液体溢出,像是随时做好了喷射的准备。
老头被妈妈的玉手侍奉得飘飘欲仙,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那双闲不住的老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摸过她汗湿的脖颈,顺着脊背滑向腰窝。
就在老头的手摸到她大腿根部,轻轻捏了一下那里的软肉时,妈妈本就酸软敏感的双腿忽然一软——她刚才高潮了两次,腿早就没了力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弄得浑身过电,酥软无力,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一崴,上半身垂了下来。
对老头来说,这是一个极其香艳的意外。
妈妈控制着自己稳住身体,脸刚好在撞到老头鸡巴之前悬停,本能地张开嘴,想要惊呼出声,却正好在这个瞬间,那柔软细嫩的樱唇唇瓣,就好像亲吻一般,贴到了老头那紫红色的滚烫龟头和马眼。
“呃啊——!”
这柔腻温软的蜜唇,哪怕只是轻轻的一擦,对于已经在爆边缘的老头来说,也是最致命的催化。
更何况,冷艳女医生主动俯身亲吻自己龟头的这样淫艳画面,那种极端下流的反差感,更是撩拨着他的神经,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精关霎时间失守,一股浓稠带着腥膻气味的乳白色滚烫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噗!!噗!”
距离太近,妈妈根本不及躲避,甚至因为嘴唇还微张着,那精射进了她的嘴里,溅在了她的舌尖上,旋即咸腥苦涩的味道就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老头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拿开鸡巴,只是射碰的快感还是让
他动作慢了半拍。
虽说只有一点射进了妈妈的唇中,但其他的也没有空放,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液体如雨点般,喷洒在了妈妈的脸上、鼻梁上,甚至是挂在她的巴和锁骨上,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她露出的胳膊和胸口。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几乎能让男人昏厥过去,高贵冷艳的女医生,跪在病床前,满脸都是白色的浊液,就连嘴唇边也挂着几丝粘稠。
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呆滞在那里,仿佛被这一瞬间的淫乱给击碎了灵魂。
老头也呆滞了一下,他没想到会生这样的意外,看着妈妈那狼狈又淫靡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但紧接着,又是理智回归后的慌乱。
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还在不听使唤地抽搐着,流出最后的几滴残液。
“哎呀……这、这……医生,对不起,对不起啊!”老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找纸巾,“我……我没忍住……”
妈妈缓缓挺起腰,只觉得嘴巴里一股腥味在流窜,虽然让人恶心,但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又让她觉得头晕目眩。
她看着老头那张充满了歉意却又掩饰不得意的老脸,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如预期般爆。
相反,一种扭曲羞耻感混合着一种奇怪的满足
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没事。”
她干脆利落地打断了老头的道歉,声音平静得可怕,随后站起身,抽出床头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污秽。
她擦得很仔细,从眼角到唇角,再到脖颈。
那白色的液体被纸巾抹去,只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是我自己没站稳。”妈妈古井无波地说着,仿佛刚才生的一切,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疗事故。
她将沾满精液和口红印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替老头也擦拭了一下,随后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扣好那几颗崩开的扣子。
“谢谢你啊徐医生,下次见。”老头满意地享受完妈妈的“服务”,提好裤子,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回了沙里。
“嗯。”妈妈的喉咙一动,随后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养老院的房间。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了暧昧的紫色,而家里的
卧室,却是一片温馨的昏黄色。温度不断攀升,大床上,两具年轻的躯体正在纠缠。
“晓莉,你今天怎么这么紧?而且……好像特别敏感?”李凌喘着粗气问道,他压在妈妈的身上,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撞着。
那充满爆力和激情的交合,带给妈妈的,是最直接的物理快感。
可是,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身体在迎合,嘴里在嘤咛,但脑海里,却总是闪过下午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闪过那根软塌塌后又勃起的肉棒,闪过那股喷在脸上的热流。
他低下头,想要亲吻妈妈的嘴唇,妈妈却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闭嘴。”她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别废话。不动就滚下去。”
李凌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身体反应如此激烈,下面那么湿润的妈妈会突然凶他,不过他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种女王般的令
激起了征服欲,只觉得妈妈是被他说得害羞,才会生出应激一样的态度。
“好……都听你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埋下头,不再说话,而是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