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双腿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最要命的还是下体,那被过度使用的甬道此刻依然处于半充血的肿胀状态,又疼又痒,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随着身体放松,一股温热的液体再度失控,从她体内流出,湿漉漉地粘在了内裤上。
“混蛋,简直就是牲口……嘶……”妈妈忍不住低声咒骂,伸手捂住烫的脸颊,能感觉到这层皮下的皮肤热得惊人。
她确实没想到王奇运会这么放肆,像一头泄不完精力的野牛,快要把她的魂儿都给顶出来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温度,是他内射时留下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背德感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妈妈强行压了下去。
走廊外,已经传来了叫号系统的提示音,下一位患者等待着,随时准备推门进来。
不行,不能这样。
妈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本来就使不上力气,现在强行运作,虽然撑着身体起立,但膝盖又在软。
祸不单行,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向着脑袋袭来,救妈妈现在的状态,别说看诊了,怕是连坐在那里都费劲。
她满脑子都是生在里间的春景,而身体内尚未褪尽的快感又在重复强调着这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别的事。
妈妈咬咬牙,伸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护士站的号码。
“喂,小璇吗?”妈妈努力控制着声线,但声音里的虚弱和颤抖还是显而易见。
“徐主任,您怎么了,怎么听上去声音有点哑,是状况不好吗,要不要我过来帮您?”小璇关切地问道,展现出她一向的热心。
不见的电话这头,妈妈撒了个谎,脸都已经红起来了,“可能是……可能是低血糖犯了,我现在特别头晕,之后就不接诊了。已经挂了的号你帮我退了吧,或者转给李医生。我得休息一下。”
“啊?严不严重啊?要不要我去叫急诊科的人来看看?”
“不用。我就是累了,休息会就行。你先忙吧,不用在意我。”妈妈尽可能放缓语气,尽可能让自己维持从容,以免节外生枝。
她像是做贼般,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诊室里多待,这种让人烦躁的味道,在不断提醒着她刚才生了什么。
妈妈在桌上趴了一会,差点迷糊着睡过去,浑身似是散了架一般。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抱在怀里,仿佛紧紧揣着这些布料,就能压下一身的狼狈,让她感觉到安心。
走出诊室时,妈妈低着头步履匆忙,她专门擦着墙边过去,尽力避开患者和同事的目光。
每走一步,随着双腿迈开,腿间流出的液体都会摩擦一下大腿根,那种黏滑湿腻的触感,让她缩在鞋中的脚趾都下意识绷紧。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妈妈赶紧放好衣服锁好门,空荡荡的单人间,却反倒让她无比安心。
她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感觉腰肢酸痛,差点就沿着门滑坐到了地上,但是腿心那种让人反胃的感觉,还是让她强撑着起身走进浴室。
妈妈脱掉衣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脖子上、胸口上、大腿内侧……尤其是乳房,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和蹂躏后留下的红痕,乳头依旧红肿挺立,轻轻一碰,就敏感得让她忍不住要叫出声。
她打开淋浴头,刻意将水温调高了些,想以此冲刷掉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证。
热水兜头浇下,喷薄出朦胧的白雾,将妈妈的身体笼罩。
下身,分开双腿,手指在触及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时,被那种丝丝缕缕的疼痛感惹得轻颤。
“嗯……”
当指尖触碰到那层已经被肏得红肿的淫肉时,妈妈还是没忍住,出了了一声低吟。
她感觉即使是轻轻揉一下,身体都会不自觉要晃那根手指继续深入,妈妈想要将残存的精液全部挖出来,随着手指动作,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与热水合流一并干净了下水道这种清洗的过程竟带给妈妈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异样快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的场景,体温也越来越烫。
不知是情欲,还是淋浴的热水在作用。
过了许久,妈妈才关掉水龙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被热水浇渥过的肌肤微微红,娇艳得如同初放的牡丹,已然看不出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洗过澡后,身体清爽了不少,但妈妈心里的那块石头却越压越重。
她换上干净的内裤和衣服,可是两腿还是有些合不拢,明明已经清洗干净,却总觉得有什么正沿着甬道往外流。
走出医院的大门,被外面的凉风一吹,妈妈清醒了一些。
她沿着街道,转了好几圈,走到自己都快不认识的地方,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