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被按得双腿屈跪于地,趴伏在床,露出个还在摇摆勾人的翘臀。
肉棒依然如怒龙般狰狞挺立,沾满了花汁像柄粗长的黑玉杵。
洛芸茵仍是回眸摇臀,半眯的醉星目娇怯怯地迷醉,双手后伸自行掰开臀瓣一分。
在洛湘瑶吃惊的目光中,娇菊绽放着迎纳肉棒寸寸入内。
“连那里都……”幽怨刚起,情欲又生,正动情的美妇人见爱女微小的后庭绽放,死死含掐着棒身。
娇躯无力地软倒,寒烟眉微蹙,嘴角却又带着丝羞涩的笑意。
洛湘瑶的心绪再一次崩溃,低吟道“要我……”
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一扬,如水剑气再度出,深深舔着花心蚌珠。
快意连绵而不满意,花径敏感而不充实。
在煎熬与迷醉之中,爱女正花枝乱颤地奋力抬高了翘臀,迎合着肉棒凿子似地一下一下深杵。
每次杵到最深时,齐开阳都画圈似的一磨。
这一磨,隔着肉膜磨中洛芸茵的花心蚌珠,也像磨中了洛湘瑶的敏感。
美妇人鼻翼翕合娇喘着,迷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肉棒深杵着爱女的娇菊,在里面翻搅着搜肠刮肚。
插得那么深,那么重,将菊瓣翻进又翻出,仅隔着一小段会阴部的花唇也在挤扁搓圆地变着形。
爱女的玉足乱踢乱蹬,在男儿的狂冲猛送中仿佛断了线的风筝般挣扎。
每当深入时,蜜缝微张,都会漏出一汩花浆。
爱女的娇躯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齐开阳的抽送却更加凶猛。
肉棒密密频频地在菊蕾里穿梭翻搅,每一下都撞击得翘臀被生生地挤扁。
“要来了,要来了……”洛湘瑶的手指已不受控似地在花径里翻搅,搅出一注注激流般的花汁。
深入花心的剑气包裹着蚌珠,挤压,捏扁,搓圆。
可每当情欲将极致,真元难控,快意就少了些。
只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用力……开阳……用力……开阳好厉害……用力插湘瑶……”
美妇人无助地乞求着,哀啼着,将至未至的一刻,如狱火焚身的煎熬。
洛芸茵呜呜地饮泣,双腿已无力踢动。齐开阳一记深插后,肉棒彻底拔出。
娇媚的菊瓣舍不得似地黏糯在龟菇沟壑上,直到再吸不住,这才满是幽怨地离去。
少女回眸的目光凄婉,好在情郎肉棒再探花径,被隔肉碾磨许久的蚌珠迎来一记又重又深的刺击,真是身心俱爽。
少女猛地一扬身,背脊贴在情郎胸前,腰肢弓起继续迎合着抽送,顺道将一对傲挺的美乳送入情郎的魔爪里。
这一刺几乎刺瘫了洛芸茵,也刺碎了洛湘瑶的娇躯。
“就是这样……好深……刺得好深……来了……来了……”看着齐开阳在两处肉洞间来回抽送,把玩着爱女的美乳,美妇人单臂捧着双乳来回揉搓,焦渴得像一只脱水的美人鱼。
一只绣鞋不翼而飞的玉足,足趾蜷成一团,正在攀登快美的巅峰。
齐开阳在洛芸茵的花径里一阵疾插,两人忽然僵住,只剩下腰腹还在剧烈地厮磨。
几乎同一时刻,洛湘瑶的花径痉挛,蜜汁哗啦啦地喷薄而出,终于登上极乐之境。
美妇人在椅子上蠕动着,扭拧着,仿佛无比地煎熬。忽然之间娇躯全然瘫软,煎熬过后的余韵在这一刻如此甜美,如此让人留恋。
洛湘瑶软绵绵地起身,神智渐复,目光又现清明。
万里丝的画面里,齐开阳从后拥着爱女,两人窃窃私语,洛芸茵一脸的甜蜜温馨,不时咯咯娇笑。
洛湘瑶百味杂陈,宝贝女儿觅得如意郎君,终让她觉得一丝宽慰。
板着尤带红晕的妩媚俏脸,美妇人箭一般冲出后门跃入濯灵泉,借由丰沛的灵力内视己身。
俄而目光一凝,娇叱一声。
丹田里真元升腾,从指尖逼出一缕淡粉的雾气。
美妇人手掐剑诀,将那抹雾气粉碎,这才愤愤起身,道“果然是那枚玉令有问题,迷情符蛊!”
深吸了口气,洛湘瑶嘴角勾起讥嘲的笑意,道“做一名圣尊,怎能做到这般贱格?你可以随手杀我,却绝不能辱我!我……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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