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不安依旧在侵袭我的内心。
但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回头,如果想让妈妈变成那个样子,堕落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傻逼母猪。
那我就应该尽早离开,头也不回。
就像往前的每一次一样,把妈妈送进深渊,让自己无从后悔就好了。
又脑补理一下妈妈被流浪汉们肏大肚子,每天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对黑奶子一边喷乳汁,下面两个洞一起流精液的痴女样子。
我低着头就狠下心走的更快些。
然而就在我刚刚走出那个两个平房形成的通道,准备离开这个巷子的时候,我因为走的太急了,却差点迎面撞上一个人。
我下意识侧身一闪差点摔倒,连忙抬头看去,现来人正是小宇。
“诶?是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小宇也是一愣,带着两三个中年人,应该是路过这个正好巷子口正好遇到了我。
“正好这个地方怎么荒成这样?诶,我先随便找个地方便一下,抱歉啊,兄弟。人有三急,等我方便完了继续帮你找。”小宇从我身边走过,往巷子里走去。
最后他在巷子移中间就找到一颗老树旁边停下,然后左右看了看,确认不会有人经过就脱下裤子放水了。
我只好跟着他重新回到了那个巷子里,我站在小宇的旁边。扭头就能看到透过两个平房,巷子最里面那间,也就是关着妈妈的房子。
想着妈妈还在里面和一群流浪汉,赤身肉搏,我的下身又有点反应了。
“对了,你找了附近没,怎么样,现没有。”小宇一边提裤子一边问,脸上竟也少有的出现了焦急和慌张的神情。
“…”我本来想说没有,但是惊慌之余却下是撇了一眼身后的巷子里那最后一个平房,后面什么话都没说。
“没…”我“没”字还没有完全说完,小宇却突然瞪大了双眼,仿佛现了什么一样,伸出一只手径直拨开我,然后撒丫子往巷子更里面跑去,另外两个中年人也紧随其后。
什么情况?
我有些懵逼的,回头看去,现原来是之前那个操妈妈的高个子流浪汉,正赤身裸体的出了屋子,在巷子尽头伸懒腰。
而他身后打开的门里伸出了一只雪白的肉脚。
那只肉脚无力的摇晃着,仿佛正在经历什么上下震颤。
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有流浪汉休息好了,又开始继续操妈妈,不过打开门透气的时候正好给小宇看了个正着。
我也连忙跑过去,现小宇和中年人们已经围住了妈妈,小宇看到妈妈被这群流浪汉糟蹋成这样,也是大惊失色,而且看上去妈妈几乎没什么反应,探了探鼻息,这才松了口气。
而周围的流浪汉们显然被这几个突然闯入的不之客吓傻了,大多数都光着屁股站在旁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小宇他们。
很快,浑身精液的妈妈就被中年人抬了出来,流浪汉们也乱作一团,但是却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毕竟小宇身边这几个中年人都身高体胖的,看上去不好惹,而且确实是他们奸淫我妈妈在先,从那个角度他们的最好选择就是看着别动。
其中最过分的也无非就是在看到妈妈被抬走的时候骂两句。他们一个个眼神都直勾勾的,很显然都舍不得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肉飞机杯被抢走。
我看着妈妈被他们抬走时候的身影。突然有些后怕,冷汗浸湿了后背,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大梦初醒的人。
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自己刚刚想让妈妈被这群流浪汉肏一辈子!成为一个下贱的肉工具…
不过现在妈妈被现了,由不得我选择,我终于松了口气,自己的可怕错误没有实现,但是这份放松的背后又隐隐有一种。
什么东西没有实现的失落感。
闹剧的最终结果自然是流浪汉们一哄而散。
而妈妈则是被小宇他们带出了巷子,而我则是反应慢半拍一样落在原地,直到一个中年人猛的拍了我一把,让我赶紧跟上我才如梦初醒。
我赶忙应了一声,下意识回头望着巷子看去,里面透过那两个平房形成的缝隙,那个光着屁股的瘦高个儿正盯着我,鸡巴还挺着,一跳一跳的,眼睛里满是玩味地看着我。
我打了个冷战,连忙摆动刚刚因为一直站立有些麻的腿,扭头就跑了。
……
小宇他们没有提前准备给妈妈穿的衣物,只好把从帐篷里带过来的短毛毯给妈妈身上随便一披,毛毯太小了,堪堪能遮挡妈妈的屁股,还要露出半个屁股蛋。
还有胸前的高耸也是毛毯遮不住的,偶尔毛毯边缘分开,还能看到白花花的乳肉。
尴尬的是,这个点又是大家早起刚刚睡醒的时候,小镇里已经有人在外面的巷子里遛弯了,看到妈妈这个模样忍不住侧目。
确实太扎眼了,一个光着大白腿,赤着脚,脸上满是精液的丰满少妇。
而小宇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妈妈带回车上,然后去附近的诊所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把妈妈扛出去的时候,旁边已经有车在等了。车上陈淑乐刘阿姨,董阿姨他们都在,他们看到妈妈的模样时,无一不是瞪大双眼,满脸惊愕。
“这是怎么了…阿姨她为什么…”陈淑乐走路还是有点站不稳,应该是因为下半身的异样和疼痛,她一瘸一拐的来到我身边。
“她应该是跑这巷子里面,被流浪汉强奸了。”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脑子里想的却还是刚刚精虫上脑时自己做出的那个可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