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塔里面,和菜头拾阶而上穿过一层层塔台,越上越高,目光从塔外望去,外城尽是璀璨的灯光和悬着的灯笼,行人穿梭期间络绎不绝,脑中突然闪现和萧萧逛庙会的场景,厚厚的嘴唇挂上温和的笑容。
夜风徐徐而吹,如炼的月光斜照着,洒满塔层的大部分区域,终于,和菜头上到了塔的最顶层,站在漆黑阴影的楼梯口,一眼看去塔层开阔,月华闪耀没有想象中可怕难堪的场景,只有一道两人高长的素白色屏风竖在塔层的边缘位置,屏风上显着一团卧着的黑影。
不对!
和菜头心神一紧,粗浓的双眉皱起,大踏步向素屏风走去,眉间蹙着仔细地感知,现没有什么效果,双手紧握着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不决定屏风后有什么,连是不是人都不知道,沉吟着身体不自觉的颤,这熟悉的感觉啊,他黑眸一坚,正要出声。
却见那原本处在最底下的黑团突然立了起来一分为二,一道高约到他肩膀,直条条地竖着,另一个小许多的黑影则是呈怪异的倒u型扣在地上,两道黑影的下半部分交融在一起,像是人在推弯曲的椅子,又像是驯马师再骑马,月光映照的黑影前后摇晃剧烈,其势之猛带的素白屏风好像都跟着摆动一样。
和菜头又疑又奇,难道屏风后面是两个人?
身体走得离那屏风越近,已经能隐隐听到吁吁的喘息声,黑影也显得更加清楚,就是两个人在屏风后面!
两道黑影晃动得急促而富有节奏,随着他的靠近那竖着的黑色人影动得更加剧烈,如雷电击中物体的一瞬,狂猛地颤动着推着前面的那个“倒u”,和菜头想到城门口看到的景象,两条野狗站在路边,公狗趴在母狗身上粗长的狗鸡巴顶着腰部狂耸,红色的狗舌哈喇着吐着,最后下体紧连,走路都粘着一段时间。
剧烈的晃动还在继续,且有愈演愈烈之势,从那屏影晃动的程度,还有黑影交接分开间露出的粗影,和菜头已经能想到那画面,一个精壮的男子双脚分开立在地板上,手臂拉着某个四肢着地的女子,正用他颇具规模的性器,近乎狂暴的顶插、狠肏,蹂躏着胯间的娇小少女,就如那公狗骑压母狗一样,没有一点感情交流,只是一味的性器碰撞,肉体野性的交媾。
还是处男的和菜头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作为天才魂导师想象力还是很足的,片刻就幻想得面庞烧,口干舌燥起来,同时心中松了口气。
就算雨浩真的跟萧萧有什么暧昧,他们也不会在这外面做那事吧,和菜头推测合情合理,正要转身离开免得打扰到人家野鸳鸯的兴头时,素屏上的竖影忽的向后一退一顶,和菜头清楚的看到一根极粗大的棍状黑影以极快的度插入到前面那“倒u”的凸弧形上。
刹那间,清脆的腰胯顶撞软臀的拍击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男人粗重愉悦的长喘声以及女子娇媚乌咽不堪的啜泣声,这女子竟然被男人肏哭了!
荒塔空间开阔,月光与风息相映,旖旎淫靡的气味自屏风后扩散而开,和菜头已经半转抬起的脚竟是怎么也放不下去,这声音………是萧…萧嘛?
和菜头身体冷僵,脑袋在这一刻停止运转,说不出的感觉充斥心间,就好像溺水许久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了救命的绳索,拉扯着要到岸边时绳索突然又断了,极度的恐慌让和菜头不能言语,如果四肢趴地似情母狗状的是萧萧,那男人又是谁?
是雨浩嘛?
他很想立刻冲过揭开真相,身上的僵冷又让他动弹不了,如果是真的他又该怎么办,七尺(大约两米)昂扬的汉子此刻竟是踟蹰着不知进退,豆大的冷汗自额而下簌簌流着。
恍惚间看不见的精神波动从屏风后传开,和菜头几乎僵直殆机的精神力好像连接到了什么,透明无形无质的精神体飘飞,他沉寂黑的眼眸前慢慢的显出一副图景,从上向下俯瞰,一个体格健壮浑身赤裸的男子,因为前挺腰身而展露的腹肌形状精美线条分明,满是雄性荷尔蒙的结实腹胯正紧贴着一个粉圆泛着白色肉光的屁股,这是屏风后的景象!
奇怪的是男人的头部笼了层迷雾,怎么也看不清。
和菜头僵着身体,口水自主的吞咽,冷汗还在流着,以极大的毅力看着屏风后香艳的场景。
两具赤裸的肉体紧贴,一如他想象的那样,公狗骑压母狗的野蛮交媾姿势,在屏风上显出的,粗大得可怕的肉棒已经全部插入女人娇小的体内。
女人白皙的玉背满是淋漓香汗,细腻的脖颈肌肤因绷紧用力轻轻地颤着,地上的白色被褥凌乱一片,隐约间能看见点点血梅,显然这女子是新瓜初破,就在野外经历了一场激烈非凡的欢好。
视角随着和菜头的意念拉近下移,他屏气敛息心脏剧烈的跳动,普通常见的被褥,没有预想中的男女衣物,有些失望,却又像逃过一劫一样,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无法靠衣物去确定猜测,难道要他走到屏风后去揭开嘛,如果是真的,萧…妹受得了嘛?
到了这一刻和菜头还在为萧萧着想,即使此时的他已经心冷欲死,显然他下意识的避开了可以去看女子面目的选择,说不定也和男人一样看不清呢,和菜头骗着自己内心矛盾。
“啪!”那么粗!
和菜头惊得目眦欲裂,只见那男子腰身往后拉,粗大烧红的一截棒身带着紧黏其上的一层嫩粉皮膜,拉得寸许长,又重新凶狠地贯了进去,臀腹撞出清脆拍打声。
仅一屏风之隔,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子被精壮的男人骑插着只是新瓜初破的她,就要承受如此凶悍肉棒的鞭挞,稚嫩的屄穴被粗大肉棒肆意凌虐,抽插拉带成肉膜,而这女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萧妹。
精壮男人的这一插又深又狠,插得娇小女人仰头似要哀吟,向下垂的秀跟着纷飞,支撑着赤裸娇弱美体的四肢抖打摆,粉圆小臀被男人腹胯顶得变形,粗长的肉棒深插着肏得女人宫腔变形。
和菜头第一时间闭上眼睛,不敢趁这个间隙去看女子因被插得受不了而撩起的脸面,可此时肉体僵硬的他又怎么控制得了精神视线。
不,不是!
不是萧萧!
和菜头睁大的眼角淌流着眼泪,一颗心跟着被插得痉挛的女体一起颤抖,下身热支起,两瓣粉白露缝的臀肉,柔软与坚硬连接处滴答着往下淌的黏汁,色又淫的景象让和菜头身体渐渐回温,身体本能短暂压下心里恐惧带来的冰凉。
虽然那女人的样貌也是如笼迷雾看不清,只能看清她被男人粗肉棒插得浑身痉挛模样,要叫却未叫出来的模样,那是一种极度的冲击亦或是欢愉所带来的失声,想来男人的肉棒一顶肏得她很满意吧。
和菜头已经满足,噙满泪水的厚唇颤抖着,借着小腹翻涌的气血缓缓地舒活身体,够了,已经够了,离开,离开这里,离开这对野鸳鸯,我的萧萧不会这样淫荡,被男人插得如此失态。
可恶魔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已经推开地狱大门的人类,屏风后动静在起,几下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后,女人娇媚婉转的颤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