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掀开衣襟看得更清晰,阮霜白拼命拍打他的手背,羞恼道:“不是这种负责!不许扒衣服!”
裴梦回掐了个诀,阮霜白的双手瞬间被一道灵光捆了起来。
“我需要看一眼你的疤痕,乖乖的,别逼我弄疼你。”
他嘴里说着哄人的话,神情却严肃得如同寒风凛冽,瞳眸幽深不见底,自从被这人救了以后,阮霜白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冷厉的模样。
怎么回事,自己身上的疤有问题吗?
阮霜白意识到现在最好不要激怒对方,于是没有继续挣扎,小心翼翼观察着对方神色。
裴梦回似乎有些犹豫,缓缓挑开薄薄的衣裳面料,露出里面尚未完全去除的伤痕。
看清刀口形状的瞬间,他怔愣着久久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他说:“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阮霜白云里雾里:“去哪儿,你要卖了我嘛……”
“卖媳妇儿要天打雷劈的……”
第5章
“不卖你。”裴梦回说。
“你可还记得追杀你的人是谁?”
阮霜白神情低落:“不知道……”
“也罢。”
裴梦回替阮霜白拢紧衣裳,松开了对他的桎梏,转而坐在床榻边缘,垂下眼帘,眼底一片幽深。
重获自由的阮霜白用手捋平褶皱的衣袖,重新系紧绦带,把散落的银打理顺滑,耐心细致得如同兔子舔毛,最后用赤色带把头暂且束了起来。
整理好凌乱的衣裳,阮霜白把视线再度转回到裴梦回身上,好奇怪,这家伙自从看见自己身上的伤痕表情就怪怪的,莫非有什么蹊跷?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还是觉得裴梦回散漫无赖的样子更适应一点,现在冷冰冰的,自己都不敢说话了……
踟蹰片刻,阮霜白终于忍不住:“你要带我去哪儿呀,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裴梦回抬眸瞥他一眼:“你陪我去一趟银砂之境,事后我为你炼制忘尘的解药。”
“不收灵石。”
阮霜白面露喜色:“真的吗,你不会骗兔子吧?”
“我想骗你有一百种法子,没必要用如此低级的理由。”
“……”阮霜白撇撇嘴巴,“你拐弯抹角说我好骗。”
“哼。”
裴梦回说:“这几日你在身上保留一道伤口,先不要上药。”
虽然不懂,但看在对方愿意为自己炼制解药的份上,阮霜白乖乖点头。
“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阮霜白。”
裴梦回沉吟道:“的确又软又白。”
想起对方在自己腰上又摸又揉,弄得四肢软,狼狈不堪,小兔妖红了脸,好半天才气鼓鼓憋出一句。
“你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