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赫连燕冷笑道。
&esp;&esp;“说。”赫连荣摸摸光头。
&esp;&esp;“我曾听闻,人不食不饮最多能活七日,而若是不吃食,能饮水,可活十日以上,有的人甚至能活半月……你当初若是真想死,为何要喝水?”
&esp;&esp;赫连荣微笑看着她,“你说这些作甚?”
&esp;&esp;“殿下要一统北方,随后定然是要定鼎天下。身边的这些人该重用的重用,该冷落的冷落。你我都是北辽人,自然会被冷落。
&esp;&esp;我的应对手段是不问政事,哪怕当一把刀也好。
&esp;&esp;我在揣度你的手段,心想,你多是要蛰伏吧!没想到的是,你竟然出家为僧。知晓我当时听闻这个消息的反应吗?”
&esp;&esp;赫连燕指指眼睛,“绝了!”
&esp;&esp;赫连荣澹澹的道:“贫僧只是想让自己的余生更有趣一些。”
&esp;&esp;“再有。”赫连荣说道:“韩纪一直在拉拢你,而你却一直不假颜色,不,是态度暧昧。近期日却越发冷澹了,这是想避嫌?”
&esp;&esp;“对,可你却想把我卷进去。方外人,为何不清静些?”
&esp;&esp;“贫僧是想清静,可有人在殿下那里进了谗言,说贫僧在殿下身边多年,长安缺人,可让贫僧去长安辅左。”
&esp;&esp;“你不想去?”
&esp;&esp;“贫僧从不在意什么名利富贵,去长安作甚?”
&esp;&esp;“那你在意什么?”
&esp;&esp;“杀人!”
&esp;&esp;“杀人?”
&esp;&esp;“对,杀人盈野!”
&esp;&esp;……
&esp;&esp;“你这个疯子!”赫连燕没好气的道,“那你把我拉进来作甚?”
&esp;&esp;“在别人的眼中,你我都是北辽人。”
&esp;&esp;“北辽人自该抱团……该死!你这个没一点仁慈心的和尚!”赫连燕低骂道:“你这般作态,想让那些人以为咱们二人抱团。你图什么?”
&esp;&esp;“贫僧是方外人,你是锦衣卫……传闻中殿下养的猎犬。如今天下大局已定,殿下一统大唐不远了。随后便是庙堂。殿下说过,臣子拉帮结派是本能,不能阻止,也阻止不了。听听,这话什么意思?”
&esp;&esp;“不可阻止,但必须制衡。”
&esp;&esp;“对。你我二人皆是殿下的身边人。自然该为殿下效力。”
&esp;&esp;“你我结党,为殿下制衡……韩纪,还是刘擎他们?”
&esp;&esp;“殿下让制衡谁,便制衡谁!”
&esp;&esp;赫连荣看着赫连燕,“你以为如何?”
&esp;&esp;“你这个疯子!”赫连燕看了秦王一眼,秦王负手而立,看着那些将士操练。身边的阿梁也学着他背着手,父子二人站在一起,格外协调。
&esp;&esp;再看看那些文武官员。
&esp;&esp;赫连燕看到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esp;&esp;随着秦王征服天下的脚步越来越快,这些生面孔也会越来越多。
&esp;&esp;“好!”
&esp;&esp;……
&esp;&esp;进了清河城后,方崇有些失望。
&esp;&esp;“几乎没怎么抵抗!”
&esp;&esp;韩纪微笑道:“殿下一至,叛军便怯了。”
&esp;&esp;“石忠唐在殿下面前卑躬屈膝,可惜殿下说过,叛军不留俘虏,随后亲手一刀斩杀了他。”
&esp;&esp;还未曾见到秦王,方崇就有了印象。
&esp;&esp;当日,韩纪陪同他吃了一顿饭,让他等待秦王召见。
&esp;&esp;晚上,方崇和随行官员议事。
&esp;&esp;“此次我等当强硬些。”方崇一开口便出人预料。
&esp;&esp;“方相,北疆军刚灭了石忠唐,士气正旺,咱们强硬……不妥吧!”
&esp;&esp;你就不担心激怒秦王?
&esp;&esp;“李泌在蜀地招兵买马,准备反攻关中。他悄然遣使来了汴京,说今年便要出兵。如此,秦王可还敢对我大周用兵?”
&esp;&esp;难怪方相此行表现的如此从容,这是有恃无恐啊!
&esp;&esp;众人大喜!